芹始皇

深入贯彻落实社会主义核心兄弟情

【巍澜】赵云澜:我和昆仑君你选谁?

    *白月光和现任永远是千古难题,沈教授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啊嘿嘿嘿
   
   
    昆仑君瞥了一直跟在身后懵懵懂懂的小尾巴一眼,毫不客气地指使道:“你,下河给我抓条鱼来。”
   
    明明挥挥手就能从河里弄上来的东西,他偏要拿去为难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衣衫褴褛的少年一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了,眼前一亮,死命点了点头,“扑通”一下就往河里跳……
   
    昆仑君见他沉下去了,不禁喜上眉梢,撩起衣摆立马开溜!
   
    这几日真是被这小鬼缠怕了,也不知道他是哪来这么大本事,身为大荒山圣的昆仑君有心甩掉他都得等机会。
   
    没等他在林子里溜溜达达地走多久,身后的衣角突然被人扯住了,昆仑君心下一沉,僵硬地转过头……果然!
   
    那小鬼一手抓着、或者说插着滴滴答答正往下滴血的鱼,另一手固执地拽着他不松手,满脸的不开心:“你、不要我?”
   
    昆仑君无奈地摇摇头:“这哪里是要不要的问题?你我就不是一路人,你不该跟我呆在一起,应该去找你的同伴。”
   
    “它们丑,而且……脏。你好看,我跟着你。”小鬼王讨好地把手上的鱼递给他,笑得眉眼弯弯。
   
    昆仑被他这一笑弄得有点晃神,说真的,第一次见到这小孩他就很奇怪了,为什么那大不敬之地出来的邪祟会有这天生地养的一副好相貌。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在众神里都算出挑的了。
   
    “你要跟着我干什么呀?我成天游手好闲,四处走走玩玩,太漂泊了,你个小孩子家家哪儿禁得起这个?”
   
    昆仑习惯了一个人,虽然有女娲他们常跟他联系,但多数时候他还是一个人呆着的,顶多再有个大庆,但身边跟一只猫和身边多一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小鬼王显然被问住了,愣在原地,抓住他衣摆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渐渐收紧了。
   
    他自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有生存的本能一直驱使着他四处厮杀同族进食,直到遇到昆仑,他才有了第一件不是天性驱策而是自己想做的事——想抱抱他。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有了意识起就一直僵冷的心在遇到这个人的时候突然变得酸酸胀胀的,甚至给他一种这颗本来就是个摆设的心在跳动的错觉。
   
    “我可以。”小鬼王就听见自己这么说,认真得让昆仑都难以再嬉皮笑脸地对待。
   
    “我可以,跟你一起,干什么都好。”
   
    ……
   
    昆仑沉默了一下,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他把小孩儿辛辛苦苦抓来的鱼往边上一扔,然后拉着他纤瘦的手腕就朝山下跑,边跑边头也不回地说:“你知道人族有个市集里开了个盘口吗?我早想去玩了,但女娲一直不肯借人给我。”
   
    小鬼王听着一头雾水,但与他肌肤相连的手腕一阵火烧火燎地烫,让他只能看着身前人飘扬在风中的青丝怔怔出神。
   
    等他回过神来,四周已是一片人声鼎沸。
   
    他一惊,不好!这么多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进食的欲望的。
   
    昆仑放开了他的手腕,轻轻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顿时他内心所有躁动的欲念全都平静了下来。
   
    然后山圣大人收敛了一身神力,特别开心地往人堆里挤。
   
    小孩怕跟丢了,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等小鬼王钻出人群骤然受到一干吃瓜群众的注目礼,他颇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昆仑。
   
    “我的赌资来啦。”昆仑玩世不恭地一挑眉,对摊子后的老板道,“怎么样?够不够来一把的?我输了他就给你带走。”
   
    “第一次看到这么标志的货色,”老板眼珠子都快看直了,忙不迭地点头,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咱们怎么来?就最传统的吧?”
   
    昆仑却没理他,只是看着一脸平静的小鬼王好奇地问:“我都要把你卖了,你就不能有点小孩子该有的反应吗?我事先说明啊,赌博这种事情我是最不擅长的了,几乎把把赌把把输,要不是溜得快,要债的都要追到山上了。”
   
    小鬼王定定地看了他半响,突然扬起嘴角:“你输了,我就杀光他们。”
   
    因为刚会说话不久,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质朴,最浑浊的黑色眼眸却透出了最清亮的光华。
   
    人群一片哗然,一个兽皮大汉乐不可支地拍拍同伴的肩膀:“哪里来一个口气这么大的小屁孩儿?”
   
    昆仑却一脸的感动:“那说好了,到时候就全靠你了。”
   
    老板看他俩在这儿旁若无人地讨论如何赖账,顿时不高兴了:“你还来不来?”
   
    “来,”昆仑笑眯眯地说,“玩最常规的。”
   
    老板点了点头,从摊子边上的陶泥瓮里摸出一把兽牙:“猜单双,你说这是单还是双?”
   
    “单!”昆仑信心满满。
   
    老板认真地开始数起来,一个单,二个双,三个单……
   
    小孩不解地看着昆仑,他看了一眼都知道是“双”,为什么昆仑偏要说单?
   
    昆仑感觉到他的疑惑,隐蔽地朝他眨了眨眼,心念一动用法术变走了一个兽牙。
   
    老板数完之后心下一惊,狐疑地看着他,昆仑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愿赌服输啊,你这买卖还要继续做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在这儿赖账多不好?”他懒洋洋地提醒。
   
    老板抓出一把贝壳币不情不愿地递给他。
   
    昆仑伸手接了,又道:“再来一把吗?下一把赢了的话我不要钱了。”
   
    “那你要什么?”老板警惕地说。
   
    “前些天我看见你绑了人家家一个小女孩来抵债?我这儿正缺个扫使的,不然你把她抵给我?”
   
    “那是老子留着做媳妇儿的,你才赢了一把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老板不屑地从鼻孔里哼出了一股气。
   
    “不行我们就再来,赌到你心甘情愿把人输给我为止,怎么样?”昆仑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他伸手摸了把一直乖乖待在他身边的小鬼王白嫩嫩的脸颊,“再说了,我这个也是留着做媳妇儿的,跟你赌你不亏啊。”
   
    小孩儿瞬间从脖颈红到耳根,仰头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炽热,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
   
    老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往瓮里伸手抓出一把兽牙:“猜吧。”
   
    昆仑似笑非笑地看了老板一眼:“单。”
   
    老板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兽牙在摊子上铺开,一枚一枚数了起来。
   
    “……单、双、单!怎么会这样?”老板难掩一脸的惊愕。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明明算好了个数,取出来的数量却总是不对呢?”
   
    老板恼羞成怒地道:“你瞎说什么?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天地良心,大家可都看着呢,我离你那摊子至少有一米远,怎么动手脚啊?”昆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这下围观的人也算是看明白了,是这老板玩阴的不知道为什么却翻船了。
   
    “怪不得我跟你赌把把都不会赢。”人群中一个干瘦汉子愤愤然的啐了他一口。
   
    “怎么样?把人交出来吗?”昆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眼看边上的人群情激奋,处在视线中心的老板惶惶然地低下了头算是认栽了,从摊子上起身,没一会儿牵了个小女孩回来。
   
    昆仑好笑地拍拍一脸敌意地瞪着那个小女孩的小鬼王,对那垂头丧气的老板说:“我不要她,你把她送回家去。”
   
    说完就抓着小孩儿的手腕扬长而去。
   
    “你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小鬼王乖乖被他拉着走,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那人类不是好东西,一掌拍死就是了,何必浪费时间陪他周旋?
   
    “你是有思想的真正的生命,不是幽畜,得学会用脑子来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靠蛮力和杀戮。”昆仑君侧身俯视着他,低垂的眉眼如画。
   
    小鬼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看他这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昆仑乐不可支,伸手在他脸颊上戳开一个笑容:“小孩子就应该干点小孩子该干的事,没事装什么深沉?”
   
    “小孩子……该干的事?”小鬼王愣了。
   
    昆仑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四下看看眼前一亮,拉着他走向一个糖人铺子:“照他样子捏一个。”
   
    “好嘞!”摊主快手快脚地拿竹签挑了一团煨在瓦罐里的糖浆,趁着热度拿竹片戳戳按按,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的小鬼王就出现了。
   
    昆仑把刚刚从赌博老板那赢回来的一把贝壳币全给了糖人摊主,接过糖人趁着热度一口把头咬掉了,温暖的甜味在唇齿之间化开让他笑眯了眼。
   
    他看着一边小鬼王呆愣愣的视线,几乎能猜到这小孩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你为什么要吃我啊?
   
    他看着好笑,把剩下的糖人往他嘴里一塞:“甜不甜?”
   
    小鬼王点点头。
   
    “走吧,下次有空再买给你吃。”昆仑摸了摸他的头,“我不能在人族久留,再久就要扯下因果了,到时候什么麻烦事都要找上门来,我们可就没有安生日子过喽。”
   
    也许“我们”两个字听着实在舒心,小孩觉得嘴里的糖怎么就这么甜呢。
   
    昆仑带着他访遍了名山大川,亦师亦友地影响着他,让他渐渐变得越来越像个人,而不是一味被本性支配的幽畜。
   
    他虽然不屑于与那些东西为伍,但仍时常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卑,然后昆仑就会一遍一遍地哄他:我看上的人能跟那些东西一样吗?你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昆仑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所有所谓的小孩子该干的事昆仑都带他做了一遍,甚至比他还乐在其中。
   
    直到大封破了,天地间一切风云倒转的时候。其实后来他对那段记忆一直感到茫然:明明他跟着昆仑,一切都好好的,他以为会那样就到地老天荒的时候为什么一下子全都不一样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在天道面前自己是多么地渺小,多么无力,甚至在这人吻了他额头告别的时候都没法拉住他。
   
    “……留下?”小鬼王懵懂地带着哭腔求他,双手扯住他的一摆,一如当初说要跟着他一样紧紧地拽着。
   
    可昆仑没法再对他妥协了。
   
    “可惜看不到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不在的时候可别自甘堕落,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我花在你身上的这么多心思?”
   
    他这话一点都不夸张,是要多少心思才能把一个鬼王养得这样一尘不染。
   
    他残忍地把一切留给了这个一直依恋着他的小孩,他的筋骨、魂火,还有漫长岁月下来唯一的一点真心。
   
    总是留下的人比离开的更痛苦,如果知道这小孩在他离开之后的一万年里过得都是怎样的日子,他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这个答案昆仑君已经无法给出了,但赵云澜可以。
   
    他虽然明白昆仑君就是他的前身,但每次看到沈巍提起昆仑时一脸的失神,还是会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昆仑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赵云澜叼着棒棒糖凑到沙发一侧正认真看教案的沈巍身边,难道正经地问。
   
    沈巍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一时怔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唉……男人啊。”赵云澜捂着心口和他拉开了距离,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你说过要等我长大,我就乖乖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你说过要留着我做媳妇,跟我过安生的日子,我就学着怎么照顾你。你让我不能自甘堕落,我就一直替你守着这天下。”
   
    沈巍凝视着他,其间汹涌的感情几乎能把人溺毙:“我是喜欢昆仑,当年一看见就喜欢。我会和你一直过安生的日子,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能因为你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就说话不算数了。那我长久以来一直信守承诺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你说是吗?云澜?”
   
    他这声“云澜”叫得温柔又缱绻,听得赵云澜骨头都酥了。
   
    “看来我当初走了也是个好事,你要是再一直跟着我只能长成一个小流氓,哪有现在这样知书达理一身书卷气的沈教授呢?”赵云澜感慨道,“你问公不公平……咱家不公平的事还少吗?活儿都是你干,福都是我享。其实一万年前我说想过安生的日子真只是随口说说的,你看我现在不也是整天东跑西跑的一个劳碌命吗?”
   
    沈巍轻笑了一声,知道赵云澜是想明白了。
   
    “不过想你当媳妇儿可不是随口说说的,”赵云澜突然正经起来,认真地冲他一挑眉,“毕竟那么乖那么好看一个小孩儿天天跟着你,说不动心怎么可能?”
   
    “你当年也对我动心了?!”沈巍猛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似乎已经压抑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
   
    “你看你看,”赵云澜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你还是更喜欢昆仑不是?我天天在你旁边一口一个喜欢,你现在脸都很少红了,但一听说昆仑喜欢你立马就激动成这样,这合适吗?”
   
    沈巍立马放开他,颇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主动倒贴、上赶着追人,在你心里反而没什么分量了。”赵云澜唉声叹气。
   
    沈巍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似乎是想解释,但一时语塞,见一向意气风发的赵云澜这副模样心疼地直想抽自己一巴掌。
   
    赵云澜突然反身把他压到身下,身上一阵光华流转,光芒如流水一般褪去后已经是青衣长发的昆仑君模样。
   
    熟悉的眉眼,记忆中甘冽的高山冰雪气味,带着神性的眸中清晰倒影出沈巍惊愕的脸。
   
    良久,他才勉强找回了声音:“昆、昆仑?”
   
    “好久不见。”昆仑君微微俯下身和他额头相贴,“我的小美人果然长成大美人了。”
   
    沈巍颤抖着手死死把他压进怀里,已然是红了眼眶:“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丢下我?!”
   
    他这一声声质问让昆仑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睛,轻手轻脚地给他擦了擦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乖啦,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问你,你是喜欢赵云澜还是喜欢我?”昆仑长长的发丝落在他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小鬼王在昆仑面前永远是那个小心翼翼就怕怕做错事、一点也不敢欺瞒他的小孩,当然会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喜欢赵云澜。”
   
    “哦?为什么?”昆仑君也不气恼,反而饶有兴味地歪了歪头。
   
    “因为你希望我喜欢赵云澜。”小鬼王、不,现在已经是沈巍了,他深深地凝视着昆仑君离得极近的容颜,已经太久不见,入迷地快痴了,“虽然我一直不觉得你们是两个人,云澜身上与其说有你的影子,不如说赵云澜和一万年前根本没有差别,只是别人发现不了,只有我就能看出来。”
   
    “那为什么赵云澜问你的时候你就不说,我问的时候你就这么尽心尽力地解释?”昆仑君漫不经心地伸手摸他的脸,手法一如万年前一样带着点爱怜和安慰,“你果然还是更喜欢我这副样子的吧?”
   
    “不,”沈巍哑然,“只要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只是你这样我不敢瞒你,而赵云澜……”
   
    沈巍顿了一下,笑道:“你总是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斤斤计较,但我太喜欢你对我斤斤计较了,因为那代表你把我放在心上。
   
    我一直不告诉你这样,就是喜欢你跟我闹,这样你的注意力就永远在我身上,没有什么特调处,也没有那么多人需要你去操心……”
   
    他就像万年前那些,所有心事都可以毫不保留,都可以对眼前这个人和盘托出,就像雏鸟永远信任第一眼见到的人一样。
   
    “你啊,我还以为你终于长大了,原来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昆仑君失笑,“可是你让我吃这莫名其妙的醋这笔账这么算?你不心疼赵云澜我可心疼了,我想这些事想得头疼了好几天,那叫一个可怜啊。”
   
    沈巍顿时脸色变了,讷讷地说:“对不起,怪我……”
   
    看着他又陷入自我厌弃中,昆仑君几乎都要叹息了,他用食指挑起沈巍弧度好看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既然知道错了,那么为了让我安心,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沈巍迷茫地问。
   
    “我一直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为昆仑丢下你走了所以你念念不忘。”仙风道骨的昆仑君扯开他的衣领,不顾他红到能滴血的脸在他锁骨上轻轻啃了一口,“所以我让你上一次,以后就忘了我好好跟赵云澜过日子吧,嗯?”
   
    “既然你说会吃醋,我又怎么能……等你回过味来又要别扭了。”沈巍勉强维持着理智,不让自己死死锁在心底的兽性支配身体,把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盼了一万年、等了一万年、想了一万年的人拆吃入腹。
   
    “真的不要?”昆仑君轻轻在他耳边呼出一股热气,把他整个耳朵都烫红了。
   
    沈巍一直苦苦压抑着内心残暴的欲念,忍得手上青筋暴起,可奈何有人一点不领情,所有努力随着那尾音轻轻上扬的一句问话而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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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能再继续了,大家自己脑补吧^_^】
   

【巍澜】再次见到你(三)

@守护玫瑰花的刺(群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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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在沈巍身边的赵云澜每天混吃等死,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有人把所有事包办好。

    

    这哪里是入了黑帮啊?这分明是进了养老院啊!

    

    沈巍听到他这么感慨的时候失笑道:“我更愿意你说这是进了幼儿园。”

    

    “那园长大大,你的小澜孩饿了,你今天想喂他吃点什么呀?”赵云澜叼着棒棒糖在沙发上抖腿。

    

    “吃鱼吧,我给你炖汤。”园长大大的声音远远地从厨房传过来,“对了,桌上有你的信件。”

    

    赵云澜在桌上一通乱翻终于找到压在纸巾盒下的厚厚一封信。

    

    他在这儿安定下来以后就想办法给特调处那帮人递了消息,地星虽然通网了,但是信号传不过两界通道,地星和海星之间还是只能靠原始的信件传递消息。

    

    他把信展开来,看语气应该是那只死胖子写的,满满的怨气都要从纸上溢出来了。

    

    【赵云澜你个坑货!!!不是都让你别去地星了吗?你干嘛非要去??有些事情我们瞒着你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一直主张人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力,但这真相已经成为历史,你没有必要再去发掘了你明白吗?!】

    

    赵云澜撇了撇嘴:“不明白,老子就是要知道。”

    

    然后读起了第二张,这张语气就正常多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明白,以你那求知欲肯定不知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唉,罢了。

    

    我就大概告诉你一下,你当初跟那位黑袍使感情可好,他还被你拉回处里做了个特别顾问,所以我们不想你记起也是为了你好,怕你承受不住他的离开,但是没办法,木已成舟,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一点。】

    

    赵云澜看到这里莫名有点心虚地往厨房里瞥了一眼,沈巍还在井井有条地收拾那条鱼,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赏心悦目。

    

    原来自己以前有个关系这么好的哥们儿的吗?好到会承受不住他离开的地步?

    

    等等,黑袍使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卧槽!那不是帮里那群人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个地星的领袖?!他以前跟黑袍使是好哥们儿?那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又翻开下一张。

    

    【黑袍使在当年咱们拯救世界的时候和夜尊同归于尽了,本来我们以为你也醒不过来,没想到几年之后能找到把你从灯里解放出来的替代品。

    

    可是黑袍使是没办法了,我们现在连他的遗体都在当初那场大战之后丢失了,地星和海星的通道也一度封闭。

    

    我们以为只要你一直呆在海星反正也不会再接触到和他有关的事,没必要提起来让你伤心,没想到那通道还会再次联通,也没想到你会背着我们偷偷跑去地星。

    

    你就这么把事情都丢给我们你好意思吗??!

    

    等你找到了所有想知道的就快点回来吧,毕竟特调处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虽然地星人大多数只听说过但不认识你,但难保就有当年和你接触过的,一旦身份暴露你可就得被人供起来了,我知道你最烦那些。】

    

    赵云澜不可置否地信纸装回信封里,他不是很想回海星去。

    

    按照信里的说法,他以前无意识喊出来的那个“小巍”应该就是指黑袍使了。既然黑袍使已经离开了,那这个沈巍又是怎么回事?

    

    赵云澜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厨房里正在做菜的男人认真的背影,脑中忽然闪过在帮里论坛上有个人发过的一段话。

    

    ……

    

    你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我们老大,老大沉默了很久,告诉我说:就算黑袍大人还活着也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已经和平的地星不需要一个能只手遮天、任意左右政局的领袖,他如果再现身对地星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

    

    现在想想,能这么了解黑袍使想法的人,见到自己这个黑袍使以前好哥们儿会那样失态的人,除了黑袍使本人还有谁呢?

    

    只是赵云澜一直想不通一点,沈巍既然想隐姓埋名,为什么还要用“沈巍”这么个扎眼的名字,明明他一直深居简出、外出都戴面具怕有人见过他真容认出他的行为就是想保持低调啊。

    

    沈巍啊沈巍,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被他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巍不自然地僵了一下:“你饿了?那我快些。”

    

    “不急,你慢慢来,我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干什么?”沈巍耳朵红了。

    

    “你好看。”赵云澜笑眯眯地调戏他。

    

    听到他这么说,沈巍突然沉默了。

    

    一直到菜端上桌,赵云澜也不明白他这突然的沉默是为什么。

    

    “沈帮主,今天带你的小澜孩去收保护费呗?”

    

    他率先打破沉默。

    

    沈巍哑然失笑:“……我不管那个。”

    

    “那咱们去砸场子?”赵云澜眼睛都亮了。

    

    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小澜孩,沈巍无奈地摇摇头:“你还真把我这儿当黑帮啦?”

    

    “难道不是吗?”赵云澜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咱们可是大名鼎鼎的黑袍帮啊。”

    

    听到这个称呼沈巍不自然地眼神躲闪了一下:“底下人瞎叫而已,当初大家都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我把他们都聚到了一起。他们觉得自称黑帮听起来很酷,所以就有了这么个帮派,我们是不干黑帮该干的事的。”

    

    “可三哥昨天还答应了有机会会带我去见识见识他们怎么在地星给帮里传播威名的呢。”赵云澜一脸的不相信,“还说地星就算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他们都名号。”

    

    “他们就是经常去地星的敬老院做义工而已。”沈巍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不要挑食,青菜也要吃。”

    

    “那他们每天打扮地人模狗样拿着板砖是出去干什么啦?”

    

    “巡逻啊,他们都在地君殿有挂职,负责这一片的治安。”

    

    “哈?!可他们提到地君殿都是一副小摊贩见城管的样子啊!”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每天是在巡逻,也不知道我帮他们在地君殿挂了职。”沈巍挑眉一笑,“他们只以为自己是收了保护费,所以要看好地盘。”

    

    “所以那保护费……”赵云澜眼角抽了抽。

    

    “嗯,地君殿发的工资。”

    

    “沈巍,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还能帮那么多人在地君殿挂上职?”赵云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

    

    “……这不重要。”

    

    赵云澜没有因为他生硬的抗拒就放弃:“那你这名字是因为仰慕人黑袍使所以改的吗?”

    

    “……没有,我本来就叫沈巍。”

    

    “跟黑袍使同名同姓真是好巧啊。”赵云澜漫不经心地挑着碗里的鱼刺,“今天陪我去趟酒吧不?”

    

    “你去那里干嘛?”沈巍见他笨手笨脚地,便把刚挑好刺的鱼肉夹进他碗里。

    

    “你就说去不去吧!”

    

    “……好。”

    

    “不戴面具?”

    

    “……我比较习惯戴面具。”

    

    “我看是怕摘了面具吓到人老板吧,”赵云澜没心没肺地笑了笑,眼神却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细小的情绪波动,“毕竟当年那老板可是见过黑袍使真容的。”

    

    沈巍失手摔了筷子,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他这反应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你……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怎么你们都怕我记起来啊?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有些事情就算再残酷,当初我没倒下,难道现在就承受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觉得你忘了反而会轻松一点,现在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也挺好。”

    

    “我有权知道真相。”赵云澜冷冰冰地说。

    

    “……我被夜尊囚禁在地星,你带领的特调处在海星受到了不知情民众的攻讦,最后我跟夜尊同归于尽了,你也以身点燃镇魂灯……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好好的,云澜,这就够了吧?”

    

    “你还骗我?!”赵云澜脸色阴沉,“只是这样会让你们这么提心吊胆地瞒我吗?!”

    

    沈巍不说话,看着是想将沉默进行到底了。

    

    “其实这几天我已经想起了一些事。”赵云澜突然开口。

    

    沈巍一愣,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那是好事。”

    

    “我骗你的,我什么都没想起来。”赵云澜面无表情地说。

    

    这下沈巍是真愣住了。

    

    “你根本不担心我找回记忆,因为那些痛苦的、你不想我记得的都已经被你篡改过了,所以你根本不怕我想起来。”

    

    沈巍几乎感觉自己隐秘的心思被赵云澜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剖析了个完全,他不安地说:“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自己心里清楚。”赵云澜努力克制自己不对他发脾气,“你既然以前就认识我,当然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自己查,也就是时间先后的区别罢了,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一辈子吗?”

    

    说完他把筷子一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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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L

完了完了,小赵看来是真的发现自己被绿了!

107L

我也察觉到了,他这几天一直在跟老大冷战……额,单方面的。

108L

我真觉得老大那态度真不像拿他当替身的,亲自洗衣做饭、收拾打扫,一日三餐盯着,去哪儿都不放心要找人跟着,一会儿看不见人就四处去找……真要我说,伺候祖宗也就这么伺候了。

109L

也可能说明被替身的那一位在他心里分量着实很重啊,所以就算移情到别人身上还会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这几天去图书馆翻了大量典籍,终于给我找到一点关于那天透过老大房间门缝看到过的画像的资料了,那个长相好像在几年前为了大家牺牲差点丧命的那位海星龙城特调处处长。

110L

所以小赵是长得像那位赵处长?!

等等,所以老大喜欢的是那位赵处长?!!!

111L

我看了照片,发现小赵跟当年照片里的赵处长长得也太像了,神韵气质也像,而且还是一个姓,你们记得他的网名吗?“小澜孩”,有个“澜”字,那位赵处长的名字里也有个“澜”字,所以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就是……

112L

不可能的,我在地君殿的马仔告诉我摄政官昨天才刚从那个刚刚联通的通道去到海星拜访了海星鉴的人,其中就有那位赵处长,可我昨天还在我们这儿看到小赵了呢!

113L

难道真是巧合?那这也太巧了吧,不,我不相信,长相也就算了,连名字都这么像,怎么可能呢?

114L

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就只能归咎于人为了,等等!!

我有个恐怖想法……你们说,会不会是小赵故意用了这个相似的名字来接近我们老大?!因为他知道那位赵云澜赵处长是我们老大心里的白月光!

115L

你这么一说我居然感觉无法反驳,妈呀,这也太通顺了吧?!这我要怕的!!!

116L

你们想多了,小赵肯定不是故意接近老大的。

117L

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啊?

118L

因为小赵刚刚跟我说他要走了!!!

119L

啊?走?!去哪儿?!!不行,虽然就这么几天,但是我感觉已经很舍不得他了。

120L

他好像说过他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吧,只是为了找人才来的,所以现在可能是人找到了所以要走了也说不定。

121L

他天天待在我们帮里面也,没看到他接触过什么人,就这样能找到谁啊?

122L

他不是说他的那年因为那场大战,所以跟老婆走散了吗?他说他失忆了那他老婆可能也是失忆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不去找他?现在他应该是有了老婆的线索所以来找人了

123L

报告组织!我有个想法……你说他加入我们帮派是不是因为他要找的人就在我们帮派啊

124L

我感觉他对我挺热情的,难道……

125L

喂喂,事先说明啊!那场大战之后,虽然我没什么亲人了,但我也没失过忆!

126L

那场大战之后,我是跟家人走散了,但走散的是我哥哥,而且去年已经找回来了,我确实没失过忆,这他都能证明的。

127L

那场大战之后,我是跟我老婆走散了。但是我老婆是个女的,这点我还是记得的。

128L 二把手

那场大战之后我是帮里唯一一个失忆了的……等等

【巍澜】两个男孩子的同桌日常

     *来一波校园,一点虐都没有的纯纯兄弟情

     *我要跟你做能谈恋爱的铁哥们儿^_^
   
    1

    沈巍和赵云澜高一的时候是同桌。
   
    但班级里的位置不是一成不变的,每次大考之后都要换,而且是按成绩排队挑。
   
    赵云澜学习不努力,但胜在脑袋瓜子聪明,又有沈巍天天老妈子一样看着他学,成绩也算过得去,但还是跟没掉出过年纪前三的沈巍没法比。
   
    沈巍虽然管他管得严,但赵云澜喜欢跟他同桌,可他不知道沈巍还愿不愿意跟自己同桌。
   
    于是他就悄悄地跟班级里每个排名在他前面的人都打好招呼,让他们把沈巍留给他,幸亏他人缘极好,大家拍拍胸脯很轻松地就答应下来了。
   
    没想到真正到排位子那天老巫婆临时变卦了!从按成绩排变成了倒着按成绩排,也就是说沈巍从正数第一个挑变成了倒数第一个挑。
   
    赵云澜不知道老巫婆这是玩的哪一出,颇有些忐忑地看了沈巍一样,他应该还会选他的……吧?如果只有自己旁边还有空位那沈巍就只能选他了呗,可他没跟那些排名在他后头的人打过招呼啊,凭他在班级里的人缘怎么可能等得到沈巍?
   
    没想到当他不安地从教室外面等着选位子的人堆里被老巫婆喊进教室之后,屁股还没坐热呢,下一个进来的女孩儿笔直地走过来坐到了他边上。
   
    瞬间教室内外响起一片起哄的声音。
   
    赵云澜都傻了,不是,到高中男女生为了避嫌都不会坐一块儿,这姑娘你凑瞎什么热闹啊?
   
    姑娘顶着众人火辣辣的视线很不好意思地小事跟他解释:“我答应沈同学了,先帮他占着位子,一会儿我跟他换。”
   
    赵云澜下意识往窗外看去,正好对上沈巍清凌凌含着笑意的目光。
   
    赵云澜咽了口口水,虽然感觉很愧疚,但是看着旁边姑娘水灵灵的小脸蛋儿还是忍不住说:“要不就别换了吧。”
   
    姑娘脸都红了,不是因为生气红的,赵云澜一看有戏顿时喜上眉梢。
   
    “不行。”没想到姑娘红着脸坚决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赵云澜傻了。
   
    “因为沈同学说过你有女朋友了,我要避嫌。”
   
    “啊?我没有啊!”
   
    没想到他这一否认,姑娘顿时脸就拉下来了:“他还说你为了想沾花惹草所以不会承认的,果然,你这个渣男!亏我以前还……哼!”
   
    赵云澜的懵逼一直持续到沈巍坐到他身边,他一脸火气地问沈巍为什么要随便编排他。
   
    沈巍一脸无辜地说:“我知道你看见漂亮姑娘要把持不住的,所以这不是防止你见色起意嘛。”
   
    “你还是兄弟吗?是兄弟看到我把妹不仅不助攻还反手黑我,你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你会不理智的,所以先给她打了预防针,私下里偷偷谈恋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女生做同桌你是嫌老师不够注意你吗?”
   
    赵云澜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对自己误会兄弟一片苦心的行为感到的十分愧疚。
   
    “但是你既然不想我因为这个被老师注意上,那一开始就别找个女生来占座不就好了?”赵云澜奇怪地问,“搞得现在她还以为我是个渣男……”
   
    沈巍笑而不语,谁叫她喜欢你呢?
   
   
    2
   
    沈巍和赵云澜高一的时候一直是同桌。
   
    赵云澜喜欢上课睡觉,老师讲着讲着眼睛瞥到他了,就把他喊起来:“你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赵云澜下意识往旁边看。
   
    沈巍用课本挡着脸小声提醒他:“五十面第二段接着往下念,是课本原话!”
   
    赵云澜睡懵了还没回神儿,听他这么一说点点头表示理解,拿起摊在桌子上的书翻了翻就开始念:“哦,然后俄国就开始了十月革命……”
   
    他自以为读得还算抑扬顿挫,可英语老师脸都听黑了。
   
   
   
    3
   
    沈巍和赵云澜高二的时候也是同桌。
   
    赵云澜搬了新家,离学校有点远,他又喜欢睡懒觉,所以早上天天掐着点到。
   
    但也不是回回都能掐准,他迟到的时候作为风纪委员在门口执勤的沈巍虽然有心想放他一马,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开后门。
   
    赵云澜就想了一招,他想进大门的时候就学两声猫叫,沈巍听到就蹲下系鞋带,他就趁机跑进去,这样就算有人看到也有个借口,至少不会连累沈巍。
   
    直到有一天,校长发布了指示,校门口要站两个人执勤。
   
    一声刺耳的上课铃响起,守在岗位上的沈巍头疼地发现赵云澜还没来,果不其然,三分钟后一声熟悉的猫叫在门外响起。
   
    沈巍看了看边上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一脸寒霜的同僚,心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没想到高冷的女风纪察觉到不对劲走出校门口,正好跟鬼鬼祟祟地躲在校立碑后的赵云澜打了个照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然后那位女风纪就突然蹲下开始系鞋带了!!!
   
    赵云澜喜出望外地撒开丫子往大门里跑,边跑边回头给那女风纪抛了个飞吻。
   
    然后沈巍就看到他那一向高冷的同僚系完鞋带走回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
   
    第二天早上,赵云澜轻车熟路地躲到校立碑后朝里面“喵”了一声,女风纪业务很熟练地蹲下去系鞋带,沈巍却满脸无奈地跟他摊了摊手。
   
    赵云澜一愣,惊悚地发现沈巍今天穿的鞋根本就没有鞋带儿!!!
   
    第一节课下课以后,赵云澜看着忍痛扣了自己分一直自责到现在的同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4
   
    沈巍和赵云澜高二的时候一直是同桌。
   
    沈巍一向对赵云澜很好,但作业从来不肯帮他写。
   
    有一回晚自习的时候赵云澜胃痛得不行,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顽强地跟作业做着斗争。
   
    看到他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沈巍脸都吓白了,当即不由分说地把人拖去了校医室。
   
    躺在病床上的赵云澜奄奄一息地拉着沈巍的袖子,气游若丝地说:“快……扶朕回去……朕还能写……下节课交不上去那个老巫婆又要罚站了……”
   
    老巫婆是他们的班主任,虽然平常看着严厉,但其实很宠他们这些学生的。
   
    看着这个痛得满头大汗还坚持叨逼叨的二货,沈巍眉头皱得死紧:“疼就别说话了,作业我来搞定。你乖乖在这儿躺着,我去找老师请个假再过来陪你。”
   
    “还是爱妃心疼朕……”赵皇上感动地眼泪汪汪。
   
    看着沈巍急急忙忙地出了校医室的门,赵云澜三两下支开了值班的校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撕贴在外套下衬衫背面的暖宝宝。
   
    为了发点汗演得逼真一点,他足足用了五个暖宝宝,都快把自己烫熟了。
   
    赵云澜感慨地发现这暖宝宝质量可真好,又是在后背,所以费了他好一会儿功夫才全部撕下来。
   
    他随手把撕下来的暖宝宝往窗外一扔毁灭证据,惬意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没一会儿,沈巍面无表情地进来了。
   
    赵云澜下意识开口问:“怎么了?”
   
    沈巍深吸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刚刚因为赶时间就抄了小路,没想到路过窗边的时候被一叠白色的不明物体砸中了。”
   
    他说着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举到了身前,手里赫然就是那叠被赵云澜团吧团吧扔出去的暖宝宝,他惋惜道:“这东西还能热很久呢,这么大用量拿来捂汗装病最合适了,不知道是谁这么浪费没等凉下来就扔了呢?”
   
    “是啊,是谁呢……”赵云澜干巴巴地笑了笑,他有预感,今天他可能会比沈巍手上的那叠暖宝宝先凉。
   
   
   
    5
   
    沈巍和赵云澜高三的时候是同桌。
   
    高三本来就比高一高二下课时间晚,所以饿得不行的高三狗们对吃饭格外热情,每次第五节下课的时候那景象都会像泄洪一样壮观,流水一样的人群从高三教学楼的各个教室涌出,浩浩荡荡地往食堂的方向去。
   
    虽然赵云澜和沈巍是同桌,但两人吃饭的点不太一样。赵云澜总是一下课就冲出去,而沈巍则会慢悠悠地教室自习一会儿,等食堂人少了再去吃。
   
    直到沈巍发现赵云澜每天这么积极地往食堂跑,是因为快点吃完饭好挤出时间跟那群死党去打篮球,瞬间就怒了。
   
    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他不胃痛谁胃痛?!
   
    最气的是每次赵云澜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场外总是围了一大圈女生一点都不矜持地喊他的名字给他加油……也许这就是赵云澜为什么常常去打篮球的原因。
   
    于是后来每次下课铃声一响,沈巍总有各种理由把人留下,等食堂人少了再一起去吃饭。
   
    一回是巧合,但回回这么干赵云澜当然就知道不是巧合了,他纳闷地问沈巍为什么要这样。
   
    沈巍没有看他,很专心地在写作业。他的侧脸也很好看,右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扇剪影,一颤一颤的,仿佛被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有点不太自然:“也没什么……只是我一个人吃饭,感觉有点孤单罢了。你要是不愿意陪我,那我自己去也无所谓的。”
   
    他都这么说了赵云澜还能狠心不陪他吗?
   
    可是赵云澜这个钢铁直男用实际行动证明:能!
   
    沈巍也没指望他因为自己这一两句话就改变主意。那之后沈巍就经常下课追着冲往食堂的他跟他一起吃饭,赵云澜渐渐习惯了,甚至有点享受起来。
   
    因为学校里组织光盘行动,每个人的餐盘都是要检查过才给出食堂的。
   
    赵云澜喜欢吃香菇芹菜,准确来说是只吃芹菜不吃香菇,他每天都会打一份,欢欢喜喜地把芹菜吃了,然后皱着眉把香菇往嘴里塞。
   
    这时候沈巍就会伸筷子过来帮他把香菇吃了,收获他感激的笑容。
   
    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赵云澜才发现原来沈巍并不喜欢吃香菇,他忍不住好奇地问沈巍既然不喜欢干嘛还要帮他吃。
   
    沈巍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看着他:“不然你这么会愿意我跟你一起吃饭呢?”
   
    赵云澜哑然,心里愧疚得无以复加,看来是他低估了可怜的害怕孤独的沈巍对一个人吃饭的恐惧,想想每次沈巍追着一马当先的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食堂的样子,他忍痛决定为了兄弟放弃每天午餐后的篮球娱乐。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沈巍要是真害怕孤单,班级里多的是人想跟学霸打好关系,沈巍还能真找不到人一起吃饭吗?
   
    6
   
    沈巍和赵云澜是同桌,从高一到高三都是。
   
    三年同桌下来他跟沈巍的关系已经成功地从普通朋友进化成铁哥们儿,赵云澜还时常混不吝地“媳妇儿”“宝贝儿”一直叫,然后都会被脸皮薄的沈巍轻声呵斥几句。
   
    可渐渐的,也许是习惯了,赵云澜再这么叫他的时候沈巍都表现得很淡定了。
   
    可是他淡定了不代表别人也能淡定。
   
    高三拼命读书险险地压线进了龙城大学的赵云澜和沈巍一进大学就特别有名了,不只是因为颜值,还因为赵云澜在入学那天当众高调地喊过沈巍“媳妇儿”,而且沈巍居然还笑着点点头应了!
   
    “都怪你,应来干什么啊?现在好了,搞得我们两个要一起单身了。”赵云澜欲哭无泪,“本来还想大学了没有高中那么多约束可以好好谈一场恋爱的……”
   
    沈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算我们俩没有那些你所谓莫名其妙的绯闻,你也谈不成恋爱的你信吗?”
   
    “你是怕我怪你坏了我的好事才这么说的吗?”赵云澜泪眼汪汪地道,“你放心,我不怪你,因为外面传成这样我泡不到妞你也泡不到都一样惨,而且咱俩可是好兄弟。”
   
    沈巍神色莫名地抬手摸了摸他的狗头:“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啊你,平常多精明一个人啊,怎么这就想不明白呢……”
   
    高中我能让你完全跟那些肖想你的女人隔离开,难道大学就不行了吗?
   
    赵云澜愣了一下,乖乖低着头给他摸,他还指着这位大佬帮他补习功课呢。
   
    大佬说他谈不成恋爱是实话那就是实话吧,反正本来想跟女生谈恋爱也只是说说而已。
   
    他高三拼了老命地学跟沈巍考到同一所大学,可不是只为了跟他当哥们儿的……
   
    那必须得跟他当铁哥们儿才行啊!
   
    ……
   
    额,能谈恋爱的那种铁哥们儿……
   

【巍澜】再次见到你(二)

*本章重逢!!!

*说好的he之前要不要来一波狗血替身梗哈哈哈,我喜欢这个  @守护玫瑰花的刺(群宣号)

    ……

    

    “来来来,小赵啊,我给你介绍一下!”领赵云澜入帮的那位黑社会大哥“三哥”自然熟地揽上他的肩膀,带着他满场地敬酒。

    

    这会儿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了,保护费组那一桌还好一点,就零星几个人趴桌上喝懵了,剩下的人还在如火如荼地拼酒。

    

    最不堪入目的是角落里的后勤组,一共四个人,一个直挺挺地倒在桌边的过道上,两个缩到了桌底下,还有一个头朝下一脑袋扎进了桌上的大盆沙拉中睡得不省人事。

    

    赵云澜敬过了一圈三瓶酒下肚脸色如常,照他惯常的酒量这才刚刚开始喝呢。他环视四周暗自摇了摇头,这帮人高马大的黑社会居然还没有海星鉴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领导能喝……

    

    要不怎么说他走海星鉴关系来地星那么方便呢?一是因为海星鉴的不关心他是不是来地星要触景伤情,二就是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了,饭桌上好办事,赵云澜这人精什么都忘了就是这左右逢源的本事没忘。

    

    那天为了来地星的事请负责的人吃饭的时候,赵云澜差点喝了个胃出血,所以今天虽然还没喝多少胃就有点不舒服了。

    

    他脸色微微发白,手撑着桌边缓了一会儿。立马又有人敬酒过来,他瞬间在脸上堆满笑意跟人推杯换盏,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哪里不舒服。

    

    鸭哥和三哥在赵云澜边上不远的地方聊事情,他听到“老大”两个字就多了个心眼儿悄悄竖起耳朵来,但因为边上人太多太嘈杂,那两人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只能断断续续地听个大概。

    

    “老大他……而且最近越来……深居简出……”

    

    “……我偶然……透过门缝……一屋子的画像……没具体……画的什么……是个男人……”

    

    “他不出来……对着画像……成天……我不理解……”

    

    赵云澜听着听着眉头渐渐皱起,看着对面刚认的二哥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计上心来,端着酒杯凑了过去。

    

    二哥正一无所察地吃菜,看他过来敬酒笑呵呵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赵云澜天南海北地胡扯了一通,又发挥那三寸不烂之舌不重样地夸了他好几分钟,夸得他眉飞色舞还有点飘飘然。凭赵云澜的本事想和谁套近乎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没一会儿人家二哥就拍着他的肩膀一口一个“好兄弟”了。

    

    二哥问起以前没在这一片见过他的时候,赵云澜半真半假地道:“我不是这边的人,我过来是想找……额,我媳妇儿,我们在之前那场大战里走散了,我自己也因为这个有些事记不清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

    

    二哥同情地叹了口气,心里知道他刚认的这个兄弟的媳妇儿大概是凶多吉少了,被他的痴情感动地都有点眼泪汪汪:“有需要二哥的地方尽管说!”

    

    “当然,咱们是兄弟嘛。”赵云澜借坡下驴哥俩好地又敬了他一杯,借这二哥的情报网在地星打听一个叫“小巍”的人,总比他自己无头苍蝇一样随处瞎碰运气来得效率高。

    

    没想到二哥喝起了兴致,一杯一杯接一杯,酒像水一样往下灌,赵云澜暗自苦笑着舍命陪君子,也一杯一杯地往下灌。

    

    直到赵云澜眼睁睁地看着他开了瓶白的,终于坐不住了,他的胃他知道,已经一阵的绞痛,再喝下去怕是要栽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明着依旧笑容满面,接过他满上的酒杯的时候手都有点颤抖。

    

    “嘶——”

    

    周遭渐渐安静地落针可闻,所有人像被定住一样大气不敢出一个。

    

    赵云澜愣愣地看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一个熟悉的名字无意识地从唇齿间往外漏:“……小巍?”

    

    本来看着这一群醉鬼一脸寒霜的男人听到他这一声唤猛地僵住了身形,一点一点缓慢地回过身来……

    

    赵云澜一惊,眼前的男人和他对上视线的一刻突然就红了眼眶,泪水像决堤了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赵云澜哪见过这仗势啊,心里突然一慌,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摸了张纸巾给他抹眼泪,他这动作仿佛是下意识就做出来的,明明他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但不妨碍他看到他哭的时候心里疼地都要揪起来了。

    

    赵云澜笨手笨脚的动作委实算不上轻柔,但沈巍没有躲开,就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他任他动作。

    

    一个大美人就那么泪眼朦胧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就是铁石心肠也要柔化的吧。

    

    “你,你叫我什么?”沈巍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巍?”赵云澜这才想起刚刚自己脱口而出喊的是什么,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死死抱住了,紧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虽然有点难受,但他心里某一个缺陷的角落好像骤然被这个拥抱填补了,这种满足的感觉让他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个……小赵,你跟我们老大认识?”一旁被他们这一串操作看傻的三哥终于忍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着的八卦之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赵云澜下意识伸手拍了拍怀里美人的背,似乎想给他一点安慰,嘴里却很实诚地说:“不认识。”

    

    他怀里的美人突然僵住了,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开玩笑了……是灯芯回魂的后遗症吗?除了失忆还有别的地方出问题吗?”

    

    美人话里都是满满的关心,搂在腰上的手一点没有想松开的意思,要是换平常赵云澜指不定多享受,但是现在周围一群汉子齐刷刷看过来的那见了鬼一样的视线实在让人浑身不自在。

    

    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自在,沈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人拉走了,等到了没有别人的安静角落,两人面对面站着,相顾无言。

    

    “……你真忘了?”沈巍沉默了好一会儿,干涩地低声道,“忘了就忘了吧,那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自那以后一切都好起来了,海星不再需要你、地星也不再需要我。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虽然听着我们之前可能……额,关系不一般,但对我来说这还算第一次见面,你能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吗?”赵云澜第一次有绞尽脑汁都还词穷的情况,虽然眼前是个哪儿哪儿都合他胃口的美人,但是也没有这么快就……他实在不适应。

    

    而且为什么特调处那些人跟他讲往事的时候他很快就能有印象,对沈巍的话却没什么印象呢?

    

    可是沈巍没理由骗他啊……赵云澜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吗?如果不是,那沈巍表现得跟他们以前认识一样又是为了什么呢?

    

    沈巍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呆愣愣地看着他,直把赵云澜看得满心都是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你以前说过很喜欢我这种类型,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变过,不知道你的审美有没有变。如果你需要时间,那当然,我已经很习惯等待。”沈巍沉静的双眸褪去初见时的波澜后,顿时变得如水一般温和,与他相处时半点不会有被侵略的感觉,只有像深呼吸后感受到的那样舒适熨帖。

    

    赵云澜还是没回忆起他们之间有过的这种对话,但是沈巍的态度让他动容地想说什么,胃里却突然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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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L 彪形大汉一米九

新来的小赵也是个神人。我前天晚上,就是他刚来的那天晚上,他被老大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不知道去哪了,后来我回去的时候看到老大把他扶进房间里了。

那小脸白得啊,捂着肚子直冒冷汗,我还以为他是被什么人给打了想帮他找回场子呢,结果他就是胃痛。我走的时候隔着房门还听到老大在训他,什么“为什么不注意身体,连吃饭都能忘记你还能记得什么”之类的,也是很关心了

85L 保护费二组头头

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看着,总感觉老大对他和对我们态度又不一样,而且他们之间不能说融洽,要不是知道他是前几天刚来的,我都要以为他跟我们帮主认识好久了

不过小彪啊,你以为老大就是这么口头上训了小赵几句吗?他那天一整晚都陪在人家床边看护着他呢,我有急事去找他他还一直打手势让我出去说,别把小赵吵醒了……

86L 后勤组文书

何止啊,老大还亲自下厨给他做饭,盯着他的一日三餐,不像我们都只能吃食堂



87L 二把手

前天晚上是我一个没管住嘴跟小赵喝猛了,小赵也是个爷们儿,纯的,特别给面子也特别爽快,谁来敬他的笑呵呵地直接往下灌,倒是桌子上的菜都没有动过几口。

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他有胃病啊,他可能是怕扫我们性又不说……这小子啊,够意思是够意思,就是对自己也太不关心了,这过得也太糙了

不过老大会亲自过来把人带走我也是吓了一跳,他那时候的状态明显就说明这里面有事儿啊!!

88L 保护费五组头头

你真听到老大训他了?可老大也真的陪在床边守了人一个晚上啊,所以他这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89L 后勤组文书

也可能又生气……又不生气

90L 保护费五组头头

你这话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什么叫又生气又不生气?生气就生气,不生气就不生气呗,这还能一半一半的?

91L 后勤组文书

怎么不能啊?

生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又心疼他喝成这副模样……等等,我觉得这个事儿我们不能深入去解析

92L 橡皮鸭子游啊游

你们觉得老大会不会是……

93L 二把手

等等!!!卧槽我终于想起来了!



94L 保护费二组头头

想起什么了你这一惊一乍的

95L 二把手

我想起来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小赵的时候就觉得他脸熟了!!!你们有人进过老大的卧室吗?

96L 彪形大汉一米九

……没,老大不是不让人进去的吗?一般都锁得死死的。

97L 二把手

我偶然看见过,真的很偶然,透过门缝看见的,里面一屋子的画像,从古到今、有新有旧,因为就匆匆看到那么一眼,也没具体看到画的是什么,只认出大概是个男人,而且全是这个男人。

我本来以为这是老大的隐私,也没有说的必要,除了跟小鸭聊过之外就没告诉过你们,但你们想想前天晚上老大看到小赵的时候那个失态的样子

98L 保护费五组头头

可是小赵也明确说了不认识老大的啊,他表现的也确实是不认识的样子,除了喊了老大一声“小巍”……奇怪了,不是说不认识嘛,他怎么会这么喊?

99L 三把手

老大那天是很失态,我以前都没见他有过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以前就好像一潭冻上的池水,看到小赵的时候那水就莫名其妙地突然开了,着实吓了我一跳


100L 后勤组文书

其实你们结合一下那个画像……画像上的男人肯定是一个对老大来说意义非凡的男人,而就老大这么些年一直避世靠着回忆过活的样子,那个白月光多半是已经凉了。

而小赵!二哥不是说他和那个男人像吗?你们说老大会不会是……把他当替身了?

101L



那怎么办?!我们要帮老大瞒着小赵吗?

而且老大这态度明显就是认为小赵就是那个白月光啊

102L 二把手

笨啊!老大这么表现、这么温柔的态度难道不是为了让小赵相信自己就是他的那个白月光吗?小赵跟我说过他以为几年前的大战失过忆,老大就是想让他觉得他们之前有过一段但小赵忘了,让他心甘情愿留下做个替身!!!

这不是我们偏心老大的问题,这是小赵有知道真相的权力,而且我们如果为了老大好就不能让他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我得去告诉小赵真相!

103L


可是你也看到老大这些年来过得有多苦了,就算有个替身也就当是精神寄托吧,我是舍不得再打击他一次的,万一小赵知道真相生气了不愿意再留下,我们老大怎么办?继续像以前一样半死不活地过着???


104L

其实……虽然才和小赵认识没几天,但你没发现他已经和我们打得很火热了吗?他是个人精一样的人,就算我们不说,知道真相以后我们的表现较平时也肯定有点异常,难保他自己不会察觉什么。



105L

……你这flag立的有点恐怖啊。

【巍澜】再次见到你(一)眼泪汪汪地给剧版续一个he

   

*黑帮老大(?)巍×失忆澜,接剧版大结局,给剧版续一个he

*含有论坛体部分     @守护玫瑰花的刺(群宣号)

*剧版结局之后,失去记忆凭感觉来地星找人的赵云澜 和 隐姓埋名以为赵云澜死了心如死灰的沈巍 在地星重逢的故事 

赵云澜也没猜到原来自己还能有醒过来的一天,特调处那帮人居然真的找到了可以替代的灯芯把他从镇魂灯里解放了出来。

只不过长期的燃烧让他的生命体不再完整,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几乎什么都不记得。特调处那帮人很积极地帮他找回记忆,渐渐的身边的人也能认个全了。

但他总感觉还缺了什么,他就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问大庆,大庆不说。

问林静,林静一脸为难。

直觉告诉他那一部分他还没想起来的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但是不管他怎么套路这帮人,他们就是嘴比蚌壳还紧,什么都不肯说。

直到有一天他偷偷摸走了郭长城的日记。

日记前半本不知道为什么被撕走了,看来特调处这帮人也防着他有这么一招,连郭长城的日记会被他偷看都已经料想到了。

但是他们千防万防没防住,虽然郭长城的日记本里面的内容是从那场让他失去记忆的大战之后开始记的,但是小郭每天记日记都会忍不住抒一下情,怀念一下过去的事。

虽然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多,但是寥寥数语已经让赵云澜察觉到了什么。

【……赵处醒过来了问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他的。我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但是这件事情让他忘记应该比让他记得更好吧,毕竟太痛苦了,这样的痛苦,他曾经经历过一次,何必让他再承受一次呢……】

【……赵处又盯着那个项链发呆,我好担心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海星和地心的通道在亚兽族禁地又一次联通,为了他防止触景伤情,一定不能让赵处去地星……】

【……今天我听见赵处说梦话了,他喊了一句小巍,当时我的心就咯噔一下。难道其实我们万般阻止他的记忆还是会渐渐恢复的吗……】

赵云澜捏着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琥珀色的珠子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句:“小巍?”

他感觉他可能已经触及了他所遗忘的一部分真相,这个真相十有八九就是一个人,一个叫小巍的人。特调处这些人瞒着他的原因也不做他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和这个人的关系到底有多密切,才会让特调处的这帮人觉得他一旦想起他死亡的事实就会痛苦地承受不住?

他不知道,但冥冥之中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

因为这世界上总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伤,就是痛,也不能被遗忘。

从特调处这群蚌壳嘴里他知道是撬不出更多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郭长城日记里提到的地星上。

……两天后……

走了海星鉴关系悄悄留到地星的赵云澜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惊奇的发现如今的地心跟海星也没多大区别了,一样的阳光,一样的花草树木。

为了打听打听那个叫“小巍”的消息,他顺势英雄救英雄地救了街边一个证跟人干架的黑社会,那人表示很欣赏他,听他一说立马同意他加入他们帮派。

“不是,你们帮派收人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的吗?”赵云澜一挑眉有点不敢置信,“不用审核一下什么的吗?你们领导也不管管?”

“我们老大他一般不管这种事情,人流都是很自由的。”那个黑社会无奈的一摊手,“兄弟们白天的时候分开的比较散,等晚上大家聚到一起了我在给你开个正式的接风宴好了。我现在先在论坛上发帖子跟他们说一声,你跟他们也打个招呼不?”

“你们老大真是个神人啊,有空我想见他一面。”赵云澜嘿嘿笑着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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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热烈欢迎小澜孩加入我黑帮!

1L 【楼主】三把手

都出来一下,我们帮来新人了啊!

脸熟一下,他叫小澜孩。

2L 小澜孩

各位前辈们好,小弟初来乍到,早就听闻咱们地星黑帮威名远播人才济济啊,能和诸位共事真是我赵某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是小弟做得有什么不对了还请各位多多指点。

3L 彪形大汉一米九

你姓赵?那是老子本家啊!

4L 二把手

小彪,别成天老子老子的,咱们是有文化的流氓,要向老大看齐听见没?

顺便,那新人,你是哪里来的?我怎么看你的照片有点眼熟啊……

5L 后勤组文书

别成天老大老大的叫,咱们是有格调的黑帮,以后要叫帮主听见没?

6L 保护费二组头头

什么玩意儿就帮主帮主的,不知道最近打得严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这就是黑帮啊?

黑袍大人走了以后,地星的秩序靠地君殿好不容易也算是重建起来了,我的一个马仔告诉我新上任的地君对我们这些暗势力打得很严……总之最近风声紧,你们脑子里那根筋都给我绷紧喽听到没?

7L 砸场子一组头头

知道风声紧了你提那个di jun dian还都不打码啊,再说了,什么马仔马仔的,那个叫内线,内线你懂不懂?

他们要严打就严打呗,我们老大都还没急呢,你急什么啊?

8L 橡皮鸭子游啊游

知道要打码了你还内线内线的叫,再说我们老大什么时候急过了,我进帮以来这么久就没在他脸上找到过除了淡定以外的第二号表情。

ps:你小子什么时候穿上西装啦?这一身人模狗样还怪拉风的

9L 火拼组光杆司令

你骂别人没脑子之前就没看看你自己这nei xian打没打码吗?

ps:后勤没通知你吗小鸭?老大说当黑社会也得注意仪容,要求我们每天出门都要穿西装的。你看,批发的西装刚到,我们已经都换上了,你别忘了自己去后勤拿呀

10L 橡皮鸭子游啊游

你小子最近膨胀了啊,老子你都敢怼,是太久没被我修理了浑身痒痒是吗?!老子就是不打码你能把我怎么样?

ps:哦,我还真没注意要换行头了,谢谢啊。

11L 二把手

行了行了,你们吵得跟车轱辘一样,看得老子脑壳疼,有什么事情不能动手解决非得吵架啊?帮里每月那两块板砖就是发给你们垫桌脚用的吗?

12L 三把手

那个新人?小澜孩?干嘛躲着不吱声啊?

你跟小鸭走一趟吧,他要去后勤那边拿新衣服,可以顺便带你过去领一下新入帮要用的枪啊狼牙棒什么的。

13L 小澜孩

……咱们帮里还有枪啊?不得了不得了

不知道鸭哥在哪里,我好去找他。

14L 橡皮鸭子游啊游

我在街口喷泉里洗鸭子呢,你过来吧。

看看我的小鸭子~

15L 二把手

小鸭,不是我说你,怎么又在摆弄你那破鸭子?干点黑社会该干的正经事行吗?唉,真是丢我们黑帮的脸

16L 小澜孩

那个……我一直想问,咱们帮大名是什么啊,怎么大家都黑帮黑帮地叫啊?

17L 三把手

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们帮大名就叫黑帮啊,是黑袍帮的缩写,我们是为了纪念黑袍大人才这么叫的,他是我们地星永远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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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黑社会:“我说三哥啊,为什么咱俩面对面,你还要在论坛里回复我呢?”

他们就在马路边一排石凳上面坐着,面对面玩手机,路过的大妈以为这又是两个网瘾青年,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

“不在论坛里回复你,我就用不了表情包了呀。”赵云澜刚认的三哥一脸莫名其妙。

“行吧,三哥再见,我去找那位鸭哥了!”赵云澜起身十分顺手的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什么事儿找我可以随时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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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L 保护费二组头头

嘿嘿,小鸭,看这里!

19L 橡皮鸭子游啊游

咋啦宝哥?

20L 保护费二组头头

21L 橡皮鸭子游啊游

你为什么要这样?!!!这只鸭鸭太可怜了嘤嘤嘤

22L 小澜孩

那个……鸭哥?先别嘤了,我到喷泉这边了,你人在哪啊?这两个哪个是你啊?

23L 橡皮鸭子游啊游

都不是我,你是穿了身黑衣服捧着手机的这个小哥吧?你回个头,就在你后面跟你打招呼

24L 小澜孩

这……这是鸭哥您?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要站的这么骚吗?

25L 橡皮鸭子游啊游

这不是怕你注意不到我嘛,上车,我带你去后勤

26L 小澜孩

谢……谢谢哥

27L 保护费二组头头

小鸭,你那破自行车坐的下两个大男人吗?

28L 橡皮鸭子游啊游

我好不容易攒钱买了辆车,你凭什么说我这是破车?就你有摩托车开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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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云澜玩味的眼神中鸭哥一边骂骂咧咧地把手机塞进了兜里,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刚洗完澡的小鸭子装进了他山地车特意挂在前面的一个亚麻袋子里。

“走吧小新人!”鸭哥大马金刀地跨在自行车上霸气地喊了他一声。

赵云澜乖乖地坐到了后座上,然后慢慢吞吞地被他载着往前。

这速度简直跟乌龟爬一样,赵云澜忍不住问了专心踩脚蹬的鸭哥一句:“鸭哥,是我太重了吗?”

卖力骑车的鸭哥头也不回的问:“不重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那您为什么骑的这么慢?”

鸭哥终于不高冷了,脚一踩地在路边停了下来回过头,赵云澜就看见他那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脸抖了抖,然后温吞地说:“不行的,再快就要吓到我的鸭子了。”

然后脚一蹬继续骑,还是刚刚那乌龟爬一样的速度。

赵云澜哑然失笑,无聊地拿出手机继续刷论坛,就这一会儿功夫,论坛里又盖起好几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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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L 保护费五组头头

唉,二组的,干什么欺负小鸭啊,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打麻将输得就剩裤衩儿了,买那自行车还贷款了呢……

今天去收保护费的时候又碰见那个老太太了,她看见我就眼睛一亮麻溜地往地上一躺……天地良心,我当时离她都还三米远呢!

呜呜呜她怎么天天就讹我一个人啊

30L 火拼组光杆司令

废话,谁叫你每次都乖乖被讹啊?说吧,今天收的保护费又给出去多少?

31L 保护费五组头头

emmmmmm……她真的很可怜,孩子们都不养她了,每个月去医院都要花不少钱,不讹人已经揭不开锅了……

32L 火拼组光杆司令

行了我知道了,又他妈全给出去了是吧?

33L 三把手

算了算了,咱们帮里也不缺这点钱,再说了这事儿老大也是默认了的

那个新人……哦,叫小澜孩的,你说你姓赵那以后叫你小赵吧,小鸭把你送到后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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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鸭哥刚好停下了车,回过头对他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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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L 小澜孩

三哥我到了,让鸭哥专门送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初来乍到没想到能碰上你们这样关心我的,真是让弟弟我感动得无以复加,改天我做东请大家搓一顿

35L 三把手

你小子也太客气了,择日不如撞日,晚上去门口的海底捞怎么样?

36L 小澜孩

哥哥肯赏脸小弟高兴还来不及呢,海底捞就海底捞,到时候小弟订个包厢好好陪哥哥们喝上几圈

37L 二把手

哦哟哟,难得碰上这么上道的新人了,小子!我挺欣赏你,好好干,会有前途的

38L 三把手

小赵,你领到我们的新制服了吗?因为你是临时来的,以前帮里也没有你的衣服尺寸登记,反正要是均码的穿着不合身我叫他们来改就是了

39L 小澜孩

劳哥哥费心了,这衣服挺合身的,咱们帮里后勤品味不错嘛

40L 后勤部文书

奇怪了,明明是平价的西装,怎么你小子硬生生穿出一股高定的感觉……啧啧,看来西装也挑人啊

不过你倒是夸错人了,这款式是我们老大挑的,他文化高,眼光当然好

41L 小澜孩

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我们老大呢?

还有,这后勤发给我的狼牙棒为什么这么轻啊?

42L 后勤部文书

这是充气的啊,你看不出来吗?

43L 小澜孩

所以说那枪……也是?

44L 后勤部文书

水枪嘛

45L 小澜孩

我们帮里买这些玩具干什么?

46L 后勤部文书

老大说让我们保持童心。

47L 小澜孩

……老大真是个神人啊,真是越来越想见一面了

48L 后勤部文书

你小子对咱们老大怎么好奇心这么旺盛?

那我帮你叫过来好了

@【帮主】沈巍

49L 【帮主】沈巍

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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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盯着那个“巍”字怔怔地出神,他呆愣愣地念了两遍:“沈巍,沈巍……”然后心里克制不住的涌上一股熟悉感。

就在他走神的这会儿功夫,帖子里面已经多了好些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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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L 三把手

老大!

东区今天一切正常!

51L 彪形大汉一米九

老大!

北区今天一切正常!

52L 火拼组光杆司令

老大!

今天依旧没有人找我们火拼!

53L 橡皮鸭子游啊游

老大!

我的鸭子今天也一切正常!

54L 砸场子一组头头

老大!

今天我们去砸了那家住了罪犯的黑旅馆,把那些犯了事的人抓起来关小房间里了,等您发落!

55L 保护费五组头头

老大!

今天那老太太又来讹我了!

56L 保护费二组头头

老大!

今天五组那傻子也成功地给被老太太收了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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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见大家都出声了,看了眼身边专注盯着手机屏幕的鸭哥,也犹豫地跟着冒了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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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L 小澜孩

额……那个,老大?

58L 后勤组文书

老大!

☞小澜孩

这小子是新来的,他说特别仰慕你,想见见你

59L 【帮主】沈巍

你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在这里不要拘束,他们就是看着虎头虎脑的,其实心地都很善良。

60L 小澜孩

老大发话了我敢不听吗?以后我一定拿这儿就当我自己家,嘿嘿

那个老大,沈巍是你的真名吗?

61L【帮主】沈巍

是,怎么了?

62L 小澜孩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耳熟的,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63L 二把手

这不废话吗小赵,老大的名字你当然听说过了,因为我们老大跟黑袍使大人同名同姓呀。要不是知道黑袍大人已经走了……

64L 其实并不知道黑袍大人是谁的小澜孩

……啊,可能吧。

65L 【帮主】沈巍

你姓赵?!

66L 小澜孩

哈哈,是啊,挺常见一个姓吧?

67L 【帮主】沈巍

……嗯。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68L 后勤组文书

老大你怎么总是没聊两句就要走啊……

那个小赵啊,我把你房间安排在老大对门了,那帮孙子因为每天要嗨到三更半夜,所以都不敢住老大边上打扰他休息,你要是作息也不规律尽早告诉我,我给你安排新房间。

69L 小澜孩

啊,没事儿,我一向作息挺规律的,能跟帮主住对门儿是我的福气啊

70L 后勤组文书

那行吧,要平时有什么问题找帮主也可以,找我也可以,千万别跟憋着啥也不说,进了门大家都是兄弟了

71L 小澜孩

文哥你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跟各位哥哥客气呢,哥哥们诚心待我,我赵某人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

72L 火拼组光杆司令

不知道小赵跟帮主住对门会习惯吗……

@后勤组文书

人家一个新来的,你这么坑人家多不好啊?

住帮主对门儿他那老古板属性一发作什么都要说道说道,我看小赵没两天就该来找你换房间了

73L 彪形大汉一米九

……其实我挺喜欢听帮主训人的,他训人也不开口骂,就斯斯文文温温柔柔地跟你摆事实讲道理,实在气急了也是会凶人,但每次听见他凶我,我心里就酸酸胀胀的

74L 保护费二组头头

咱们这群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被外边儿待见,那场夜尊搞出来的大战让我和我妈阴阳永隔之后,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真情实感的凶过我了……

75L 三把手

是啊,当年要是没有老大收留开导我,我这样大战之后全家死光没地方可去的,真想找个安静的角落了结了算了

76L 保护费五组头头

听到你这么说我好怀念啊,当年我被人喊着“扫把星”过街老鼠一样追着打,打到躺在街头奄奄一息的时候,是老大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家,还有你们这么一帮好兄弟。

虽然天天在嘴上嫌弃你们,但自从和我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度过几年前那次大战的舅舅也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想有人可以和我分享喜怒哀乐,不要让我感觉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77L 砸场子一组头头

……你们怎么突然整得那么煽情,让我怪不适应的

78L 后勤组文书

我的命是也老大救下的,我打算以后就给他干一辈子文书,继承黑袍大人的遗愿维护地星治安!

79L 砸场子一组头头

维护个p治安,我们是黑社会啊大哥!

ps:再说了,黑袍大人的遗体都没有找到你凭什么就说人家已经死了,我一直觉得大人没有死。

80L 彪形大汉一米九

哈哈,那不就是个名头吗?不是你们当初商量着觉得混黑道的特别酷,我们才不伦不类地搞出了那么一个黑袍帮吗?这些年来我们什么时候做过正经黑社会该做的事了?

ps:你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我们老大,老大沉默了很久,告诉我说:就算黑袍大人还活着也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已经和平的地星不需要一个能只手遮天、任意左右政局的领袖,他如果再现身对地星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81L 保护费五组头头

也难为老大肯陪着我们这么闹,我还记得我们当年第一次叫他帮主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特别别扭让我们以后别这么叫,所以后来我们都叫老大了

82L 橡皮鸭子游啊游

你们这样在这里讨论老大,不怕他看见吗?

83L 后勤组文书

怕什么呀,老大嫌我们吵没事儿是不会来论坛这边看我们发了什么帖的,除非我们@他

老大成天呆在房间里,除了帮里的要紧事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唉……他帮了我们,可他的烦恼我们好像都插不上手。

——————————————————————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好像从没碰见过,这个沈巍字里行间却总给赵云澜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熟悉感从一开始就挥之不去,就好像他曾经认识过这个在繁华里沉默、有着常人不理解心事的人。

赵云澜不动声色地问边上的鸭哥:“鸭哥,我说了晚上想请大家到海底捞吃饭的,不知道咱们老大他一般会不会来这种聚会啊?”

【巍澜】世界上最宠老婆的人(完)

    ——《跨界歌手》秘密休息室——    

    

    沈巍拉拉赵云澜的衣角:“我紧张。”   

    

    赵云澜不耐烦:“都到这关头了紧张有用吗?”

    

    沈巍瞥了一眼实时转播的电视,现场的观众乌压压的:“可是,人很多啊。”

    

    赵云澜基本上每次开演唱会都有几万人的规模,所以这点人根本没什么感觉,他奇怪地问沈巍:“我不拍戏也知道你们一个剧组都要好几百个人,你每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演戏都不怂的,怎么这时候怕成这样?”

    

    “那不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我不还是第一次吗?”沈巍一脸的淡定根本看不出来哪里紧张。

    

    赵云澜白了他一眼,扒下口罩亲了他一口,问:“现在不紧张了吧?“

    

    沈巍笑眯眯地点点头:“你不是下午还要赶去龙城拍mv吗?现在来陪我还赶得上飞机吗?”

    

    “你这样我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赵云澜一脸痛心疾首,“到现在音准还是看运气,高音还是飘的,练习的时候还非得我带着你才能压稳,让别人知道我就教出你这么个水平来我在圈子里还混不混啦?”

    

    沈巍失笑:“是你太严格了。”

    

    他这不是狡辩,经过赵云澜的精心教导他目前要表演的这首歌唱得已经算不错了,就算在这种专业歌唱类的节目上表演也算过得去的。毕竟他也不是来比赛的,就是当个特邀嘉宾。

    

    “我对你算仁至义尽了,”赵云澜撇撇嘴,“大庆本来死活不肯让我在外面跟你接触了,就怕我跟全圈现在在疯找的影帝神秘爱人扯上什么关系,要不是我争取你现在哪见得到我啊?”

    

    “说的对,我给你添麻烦了。”沈巍好脾气地附和,给他调整了一下口罩,“记得一会儿走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拍到了。”

    

    赵云澜:“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还有两个就到你了,应该要去准备了。”

    

    果然很快工作人员就来喊了,进门的时候看到休息室里还有一个人先是一愣,守在门口的沈巍的经纪人楚恕之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个工作人员一眼,那人立马噤若寒蝉。

    

    沈巍走了,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进来了。

    

    男人一身白西装,扎了一个特别有艺术气息的小辫,看到他就眼前一亮:“嫂子,真是你啊。”

    

    “哟,小面?”赵云澜一挑眉,“好久没见过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沈面快步过来热情地跟他握了握手,赵云澜顿时感觉不好。

    

    果然……

    

    “我在筹备一个新节目,叫《我真是歌手》,嫂子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沈面眼睛晶晶亮。

    

    赵云澜一脸冷漠:“我可没忘了上次那个真人秀,你可把我整惨了,到家累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次不一样,您就负责唱歌就好了,我给您派八个跑腿的,全程端茶递水打扇敲背,保证给你伺候得舒舒服……”

    

    眼看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赵云澜连忙喊停:“行行行,我考虑考虑。”

    

    “谢谢嫂子!”沈面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赵云澜可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么纯良,嫌弃地说:“别叫我嫂子,我一个大男人给人喊嫂子算怎么个事儿?你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嫂……姐夫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面态度十分良好。

    

    赵云澜满意地点点头:“还挺上道,我问你,这次节目是你主动约的你哥还是你哥找的你?”

    

    沈面多精明一个人,立马知道他哥露馅了,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精神把他哥一股脑地卖了。

    

    “他就是想找个理由让你在家里多呆一会儿呗,这损招也能想出来,我真是替他害臊……”沈面一面口头上嫌弃他哥一面偷偷看赵云澜脸色,见他似乎挺满意自己的坦白顿时心里一松,“他还不止呢,你们那张照片流出去的时候本来我都截下来了,是他说找张模糊的po到网上去的,我看他本来是想生米煮成熟饭逼你公开,结果摸不清你的意思又不敢直接把事情炒起来,他这应该是在试探你呢!”

    

    赵云澜表情微妙起来。

    

    沈面勾唇一笑:“姐夫,你看我都这么向着你了……”

    

    “《我真是歌手》是吧?通告发给大庆,他会安排的。”赵云澜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沈面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云澜话锋一转,若有所思地喃喃道:“你说他为什么要试探我?是觉得我不会同意要公开吗?”

    

    沈面脸色复杂起来,他本来起身准备告辞,临走之前摸把手鬼使神差跟他说:“人对自己看重的人和事总会变得小心翼翼,他就是太在乎你了才变得患得患失,如果可以,你应该主动一点给他一点安全感啊。”

    

    他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懊恼地走了,没发现赵云澜因为他的话僵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

    

    ……

    

    节目录制现场,主持人报完幕全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等沈巍的身影出现在舞台后面,他一路往中央走观众就一路尖叫。

    

    那可是沈巍啊,八百年不见他上综艺节目的沈巍啊!他在之前从没在任何场合唱过歌。

    

    全场灯光一暗,只剩下一束白光打在他身上,好看又有点孤孤单单。

    

    主持人在舞台左侧往台前看,欣慰地点点头,这期节目播出收视率一定要大爆啊。

    

    音乐声响起来了,就是很单纯的钢琴的声音,朴素又扣人心弦。

    

    是赵云澜的歌,他出道的第一首歌,也是他以为的跟沈巍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沈巍隔着人山人海听到他唱的歌。

    

    旋律响起来的时候沈巍不知道想起什么走神了,第一句本来要唱晚了一拍,没想到舞台左侧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翻涌眼底的光影和熟悉的身影……”

    

    导演本来急着找技术人员想问问他们怎么把原带放出来了,听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发现是有人现场唱到。

    

    主持人看着旁边突然出现夺走他话筒的人,本来吓了一跳想问问保安怎么随便放人进来,看到拿着话筒的是谁的时候瞬间像被扼住脖子的鸡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翻了翻放在一边的台本和主持稿……卧槽这位怎么突然来了?!流程上没有啊导演!!!

    

    导演现在比他还懵,更懵的应该是赵云澜本人,他看沈巍要接不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抢了主持的话筒替他唱了。

    

    “沉默在黑暗中伫立替你呼吸~”

    

    只能是沈巍不愧是影帝,随机应变能力太强了,他想装出正常的样子就没人发现得了这是突发事件。

    

    眼看摄像机已经拍过来了,赵云澜心里前所未有的冷静。

    

    “你应该主动一点给他一点安全感啊。”

    

    沈面是这么说的,赵云澜不知道这一刻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沈巍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观众们不知道今天的特邀嘉宾是谁,所以看到赵云澜突然出现了,就以为今天的特邀嘉宾本来就是两个人。

    

    可沈巍知道不是这样,他一边勉强敬业地唱着,一边看着赵云澜含笑的眉眼移不开视线。

    

    赵云澜的水平高,常常喜欢合作的时候压一压蹭他热度跟他合唱的人,调皮又让人抓不到把柄,毕竟被他欺负的那些人水平是真的不如他,被打压了也没处说理去。

    

    毕竟这个怎么说?技不如人只好认了呗,毕竟也是他们先想蹭人家热度才上赶着凑过去合唱的。

    

    但沈巍在赵云澜这里又是另一番待遇,帮着和声,帮着把节奏,几乎让旁边的一排伴唱没事情干了。

    

    “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尾音一落,全场掌声雷动。

    

    沈巍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云澜,主持人上来了也没移开目光。

    

    “大家欢迎我们今天的两位特邀嘉宾——沈巍和赵云澜!”主持人拿着新话筒僵笑着随机应变。

    

    因为这不在台本上,原定的小采访也冲乱了,毕竟赵云澜也在,他们只采访沈巍一个人当然不行了,所以主持人随口编了几句好听的就把两人都送下去了。

    

    《跨界歌手》的官微下一群人起哄他们财大气粗,一个赵云澜的身价就不是一个普通综艺节目请得起的了,再加一个沈巍,这出场费都够请这一期所有参赛选手的了。

    

    被下血本的节目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发了个干巴巴的笑脸。

    

    赵云澜找到丢在休息室的手机的时候,大庆已经打了他好几个电话了。

    

    “我得赶飞机去了,下次可别再接这种节目了,没有机智的我你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赵云澜被沈巍灼灼的目光盯笑了。

    

    沈巍沉默了半响,伸手抚上他的脸:“你不该在这时候跟我扯上关系的,本来我都想好怎么等这阵风头过了把照片的事遮掩一下,在绯闻澄清之前你应该听大庆的跟我保持距离。”

    

    “澄清这两个字儿不是这么用的,我们俩本来就搞上了,你能跟他们澄清什么?”赵云澜重新把口罩蒙上,声音听得闷沉了许多。

    

    沈巍还想说什么,被赵云澜坏笑着打断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快点走了,不然要被记者堵得连飞机都上不了了。”

    

    沈巍直觉感到哪里不对劲,但赵云澜已经匆匆忙忙走了,他想了想,连忙问楚恕之要回手机上了微博……

    

    果然!

    

    赵云澜V:@沈巍V 公不公开不就一句话的事儿你为什么说“不回答”?是我赵云澜拿不出手了还是你外面有人了?【超凶.jpg】

    

    沈巍在原地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实在想不到赵云澜会这样就……

    

    他精心设计了半年,串通沈面假装邀请节目实则去当说客让赵云澜心软,他知道赵云澜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他就假装自己没有安全感逼他一定在公众面前表个态……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一切都像他预想的那样,可是直到赵云澜真的公开承认了他们关系的这一刻,他才突然察觉原来自己竟是那么的卑鄙。

    

    但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日后赵云澜知道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他也不后悔,因为尘埃落定的这一刻是他千百年来从未感觉到过的满足,好像他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光明正大的拥有他,谁也不敢再觊觎。

    

    沈巍一直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楚恕之感觉奇怪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扶额失笑,指尖抚过赵云澜笑得像流氓兔一样的微博头像。

    

    云澜啊云澜,你可真是个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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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李倩,是一名龙城大学的学生,在龙大生物工程系优秀学生、龙大兼职扛把子和社区十大孝心少年之外我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当红歌星赵云澜的龙城区粉头!!!(可把我牛逼坏了,插会儿腰)

    

    我们为了让他和沈影帝的绯闻撇清关系绞尽脑汁,结果他倒好,一点不领情并且反手来了个骚操作——他居然、居然给我们实锤了???!!

    

    呜呜呜澜宝宝你是被那个大尾巴狼威胁的是不是啊,妈妈知道你委屈,你不要怕妈妈来救你啊呜呜呜……(哭瞎)

    

    事情的具体经过全都在我前几天发出来的帖子里了,附上地址如下:【讨论】十万火急!!!怎么让澜宝宝跟沈巍的绯闻脱开关系啊(发愁)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我对澜宝宝爱得深沉呜呜呜……

【巍澜】世界上最宠老婆的人(三)

    “起来了?”  沈巍端了碗粥递过来。
   
    赵云澜没伸手接,倒不是故意闹脾气,实在是手酸到有心无力,或者说全身都酸到有心无力。
   
    他看了沈巍一眼,“啊”地一声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沈巍很上道地把粥吹凉了喂到他嘴里。
   
    他们俩这旁若无人,大早上下了早班机赶过来的大庆可没眼看了。
   
    “喂喂,赵云澜你是废了吗?”大庆一脸的嫌弃,“连喝个粥都要人喂,我都替你丢人。”   
   
    赵云澜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他,纳闷地问他:“你来干什么?”
   
    “网上出事了。”大庆说到正事脸色也严肃起来,“是沈巍的绯闻,虽然以他的名气加上零绯闻的过往可能会让事情发酵得很大,可现在看来这扩散地也太快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搅混水。”
   
    赵云澜状似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巍:“你个负心汉……”
   
    “你省省吧你,”大庆白了他一眼,“那群记者扒不出来,我跟你那么熟当然看得出网上那张照片另一个主人公是你了。”
   
    赵云澜见被揭穿了也没继续演下去,懒洋洋地躺着问他:“所以呢?既然那帮记者认不出来那就随他们去呗。”  
   
    “喂喂,你可长点心吧,你没事儿了人家沈巍还水深火热着呢。”   
   
    “你以为的水深火热说不定人家甘之如饴呢,能跟我传绯闻是圈里多少人的梦想啊。” 赵云澜闲闲地一笑,看向沈巍,“再说了,这事儿沈巍那边会搞定的,要你瞎操心?” 
   
    大庆气鼓鼓地走了,他是担心谁才大清早赶过来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把大庆支走了之后,赵云澜伸了个懒腰表示想再睡一会儿,沈巍很认真地给他掖好了被角,端着喂空了的碗转身欲走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了。
   
    那人已经眯上了眼睛,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说话倒是很清楚:“能让大庆专门来找我一趟,说明这次事情不小啊。别以为你把手机关静音了我就不知道现在你们公司多少人在给您打电话,你要是再失联,他们都能找到家里来你信不信。”
   
    “没事,改天开个新闻发布会辟下谣就好了。”
   
    “还没事,你当我第一天在圈子里混的?昨天晚上拍到的照片今天事情就闹这么大了,何况大庆刚刚也说了应该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波助澜,你还改天?今天不处理好,明天就能光荣地被公布喜讯了。”
   
    “可是……”
   
    “我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保证就躺在床上睡觉,你回来之前哪也不去,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干。这下行了吧?”
   
    沈巍还想说什么,赵云澜已经不耐烦地赶人了。
   
    半个小时后,沈巍出了家门,一直躺在床上装睡的赵云澜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床边与沈巍的合照若有所思。
   
    这日子过的还真有了点老夫老妻的感觉,赵云澜脑补了一下沈巍偷偷摸摸地早起收拾房间、煮粥、收衣服,还怕动静大了吵到他睡觉的样子,顿时就笑了。
   
    只是沈巍……想公开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
   
    家里附近最近有狗仔出没,大半月没回来的赵云澜不知道难道沈巍也会不知道?赵云澜也是回来那一天进楼前偶然瞥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才有了警觉。

      可这样沈巍都没阻止他拉着他下去散步,其心可昭了。
   
    赵云澜捧着手机刷起微博,从热搜第一条点进去一张模模糊糊的偷拍照就出现在了屏幕上,因为拍照的和照片的当事人离得太远,勉强能辨认一个沈巍已经很了不起了。

    赵云澜嫌弃地“啧啧”两声,亏他还特意多绕了一圈想让他们多取取景,这狗仔业务水平也太差了吧,连他的脸都拍不清。

    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已经炸了,赵云澜粗略地扫了一眼,发现无非都是沈巍的女友粉的自杀宣言,有些个比较歇斯底里的甚至扬言要买凶宰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

    他披着叫“小澜孩”的小号皮在骂的最凶的那个汉子的评论下留了言:清醒一点吧,这个情况你明显可以洗洗睡了。

    没想到那汉子立马回过来一句:你tm谁啊??
   
    赵云澜愣了,回他:额……一只可爱的小狐狸精?
   
    那汉子似乎也是没见过这么非主流的人:你这id看着像隔壁赵家军的啊,上这儿撕逼不怕给你们正主招黑啊?
   
    赵云澜乐了,还挺理智的一个脑残粉嘛。
   
    微博上立马冒出来一群自发组织起来的赵云澜的粉丝,语气不善地警告这个“小澜孩”不要带她们老公下场。
   
    赵云澜一阵窝心,退了小号换了大号,转了那个狗仔的爆料微博配了一句:@沈巍V 你这是要公开吗?
   
    然后又穿回小澜孩的皮贱兮兮地在刚刚那个地方评论:可不是我要带,人家已经下场了啊。
   
    赵云澜的微博发出来没一会儿就已经有几千留言了,澜粉们纷纷流着泪劝他,留言大多是这种画风的:
   
    “哥哥啊,不是哪里都可以玩的,快吃根棒棒糖堵上你的嘴吧,咱不蹚这趟浑水!”
   
    要不就是这样的:
   
    “哥哥不要凑热闹,黑到你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跟沈影帝一点交情都没有,这样贸然掺一脚会被喷蹭热度的!”
   
    粉丝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赵云澜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刚发没多久就已经一路蹿上热搜前三了。
   
    平常赵云澜火是火但也没有这么夸张的,这主要是因为沈巍的绯闻现在已经发酵到白热化了,任何沾边的东西都会引来一大群吃瓜群众围观。
   
    那可是沈巍啊,圈内路人缘最好的沈巍,出道这么多年一直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基本上一点绯闻都没有。以至于这样一张没什么出格随时可以洗白成兄弟情的照片都会迎来一大波凭嗅闻觉的狼。
   
    有数据帝已经开始扒日程了,赵云澜很兴奋地全程围观,却没想到人家扒着扒着居然把他跳过去了……
   
    理由是:赵云澜和沈巍从未传出有任何私交,两家粉丝也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照片拍摄当天赵云澜刚刚结束演唱会,除非他日夜不停地倒班机才能按时出现在事发现场。
   
    赵云澜郁闷地切小号问了这位技术帝一句:万一人家真倒班机了呢?
   
    结果那位立马急眼了:你干嘛?想带节奏啊?我告诉你,别随便拖我家澜宝宝下水,不然我扒得你底裤都不剩!!!
   
    原来是个澜粉……怪不得一字一句都含着对赵云澜满满的维护。
   
    这可怎么办?
   
    赵云澜正郁闷着,大庆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祖宗,我叫你祖宗了还不行吗?你是干什么要发那条微博啊?现在下面猜什么的都有,一票黑子跳出来喷你蹭热度,已经被你的粉丝们有一个算一个都diss回去了,你是没看到,那战斗力生猛得连我们专业在引导舆论的班底都自愧不如……”
   
    赵云澜被吵得耳朵疼,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大庆啰啰嗦嗦一大堆之后终于说到了正事儿:“你打开电视看看,沈巍公司的新闻发布会要开始了。”
   
    赵云澜应了一声就挂了,气得大庆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直跳脚。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摔进沙发里,电视一亮刚好就是地星传媒开新闻发布会的直播频道。
   
    记者:“请问你对赵云澜在微博上的提问有什么想说的吗?你们私底下是有交情的吗?”
   
    直播镜头前的沈巍一愣,显然还不知道赵云澜发微博了。
   
    助理急急忙忙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沈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再看向记者的时候又恢复之前那淡定的样子:“这个我暂时不回答。”
   
    记者傻眼了,不回答是个什么回答?
   
    “那就是说你和那个陌生男子是确有其事所以心虚了是吗?”有个记者不甘心地把话筒往前戳。
   
    终于问到正题上了,全场屏住呼吸静悄悄的,只剩闪光灯还在闪个不停。
   
    “心虚是没有的,”沈巍面对这么尖锐的问题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只是公不公开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
   
    ……
   
    你这tm跟公开了有什么区别???   
   
    电视直播上一片混乱,赵云澜都不忍心看了,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微博上也是一片混乱,顿时眼皮直抽。
   
    妈的沈巍,看你回来我不打死你。
   
    事实证明赵云澜也只是嘴上逞能了,人真的回来了他又下不去手。毕竟那么大一个美人安静又乖巧地坐在边上听着你骂人,不仅不还嘴还给你递水,是个人都气不下去了。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表面上对这种欺瞒行为是不能姑息的,赵云澜打定主意要重振夫纲,这几天都没给沈巍好脸色,把他使唤地团团转。
   
    倒是唱歌这个事儿教还是要教,他也不能真让沈巍真到节目里丢人,结果一教教出不对劲了,因为这货进步实在是太慢了。
   
    “你之前是真的唱不来还是耍我玩呢?” 
   
    面对赵云澜的质问,沈巍企图蒙混过关,然后收到了武力震慑无奈老实交代,他只是寻个由头想把赵云澜骗回来而已,毕竟教唱歌这种事地星传媒里有一大批专业的声乐老师在,哪用麻烦赵云澜?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猛地暴起把一直忐忑地偷瞄他的沈巍按倒在沙发上,对着他的脸一通掐揉:“你长本事了啊?!”   
   
    “云澜,轻点、轻点……”沈巍无奈又不敢反抗。
   
    欺负完他,赵云澜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口:“对不起宝贝儿,是我一直忙工作忽略你了。” 
   
    沈巍一懵,他们家的小霸王除了追自己的时候,其他哪里主动低过头?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赵云澜又伸手掐他,“你不跟我半斤八两?你进组拍戏的时候我还有一个半月找不到你人的呢你又这么说?你不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打你跟我这儿矫情?多大人了还耍这小脾气……”
   
    唇上温热的触感来得太猝不及防,赵云澜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哄小澜孩的正确方式 get√】
   
    “……别以为我这就原谅你了,做饭去!”赵云澜踹了他一脚,然后趴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无声地笑起来。

【巍澜】世界上最宠老婆的人(二)

    *本来为了开车想去学一学怎么用外链,结果码完一发布才发现我的车根本不用外链,lofter这是看不起我吗(一脸懵逼)

    “宝贝儿?”赵云澜诧异地问,“你今天怎么那么喜欢走神?”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你了吧。”沈巍带着歉意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道。
   
    他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内心,赵云澜“哎呦呦”地叫着也半真半假地把人搂怀里哄:“是我的错、是老公错了,怎么让我们宝贝儿受了这么大委屈,唉,我真不是东西。”
   
    沈巍哪里需要他哄,倒是也没推开就是了。
   
    沈巍戏好,唱歌是真没天赋,虽然声音很好听,但赵云澜尽心尽力辅导了他一天他也才顺下来小半首。不过对自己媳妇儿赵云澜倒是难得的耐心,累了一天了也笑眯眯的。
   
    晚饭之后赵云澜拉他出去散步。
   
    沈巍自己是有这个习惯的,但和赵云澜一起还是头一回,毕竟两个人在外面被拍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是因为同性婚姻合法化了,所以才更要避嫌,要是以前不被社会主流接受的时候被拍到两人一起出去倒反而不会传出绯闻,有也只会感叹一句兄弟情吧。
   
    赵云澜也是个三分钟热度,除了追沈巍的时候拿出了让他自己都吓一跳的耐心和热情,其他事引不起他长时间的兴致,没一会儿他就厚着脸皮挂在沈巍身上让他把他拖回家了。
   
    晚上没什么别的事情干,沈巍在床上看剧本,赵云澜就靠在他边上刷微博,刷到什么好玩儿的就念给沈巍听,沈巍不回应,赵云澜就动手动脚地骚扰他。
   
    沈巍被他弄得都没脾气了,无奈地放下剧本正眼看他:“你干什么?”
   
    “用完就丢没良心啊沈大影帝,”赵云澜佯装哀怨,“我们平时都那么忙难得有时间处一会儿,你就看剧本不理我啊?”  
   
    沈巍尝试跟他讲道理:“这个电影下个月初就开拍了,难度比较大,我想先熟悉一下剧本揣摩一下角色。” 
   
    “可这都半天了你也没翻过页啊。”赵云澜戏谑地耸耸肩。
   
    沈巍一时语塞,他以为赵云澜在专心看手机,不曾想这人还一直分神注意着他。
   
    赵云澜伸手抽过他的剧本似模似样地翻了翻:“沈中校,我陪你对对戏好不好?”
   
    沈巍在这个剧本里饰演一个人物矛盾十分突出的中校,恰好也姓沈。   
   
    不等沈巍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念起了台词:“我不觉得我的行为哪里需要改正,中校大人有这闲工夫,不如……”他虽然是漫不经心地在念,但可能本质就是个戏精加上对声音掌控力很好,念得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沈巍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明明是错的事,你却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出生入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他们掩盖。”他目光灼灼,和平常那个温文儒雅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一刻已然是剧本里那个替卧底身份被发现的好兄弟担心的重情重义的沈中校。
   
    “你很有你弟传销头子的潜质嘛。”赵云澜故作讶异地调笑他。
   
    “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很认真。你不想回答大可以闭上嘴,我不喜欢看你嬉皮笑脸,只希望你能跟着自己的心走。”沈巍没有理他,十分敬业地继续练自己的台词,他果然敬业,几天看下来这一部分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嬉皮笑脸的时候就不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呢?”赵云澜左手抓着剧本,右手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舔了舔嘴唇,“我一向就这幅鬼样子,吊儿郎当的才是最真实的我。不提我们之间立场怎么样地不同,你好歹也认识我这么久了,不会一点都不了解我吧?”
   
    沈巍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戏里没有他被压倒这一段,但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接下去了:“我劝你收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晚了,早在我第一次拿起刀开始一切就都已经晚了,而且我并不打算回头。”赵云澜慢条斯理地解他的扣子,刚解了一颗手就被人按住了。
   
    “明知道是错的你为什么不回头,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才高兴吗?”沈巍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他念的是全剧戏剧矛盾很饱满的部分,爆发力也足够,像火焰一样“腾”地一下窜起收放自如。
   
    但这团火注定要被浇熄,在赵云澜突然印在他唇角的吻下,一切都戛然而止。
   
    沈巍对这种事一点经验都没有,被他亲了就僵住了一动不敢动,骤然睁大的眼睛上眼睫一颤一颤的,看着就知道吓得不轻。
   
    赵云澜没有更进一步,退开后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狐狸,假正经地继续陪他对戏:“人一生有很多路可以选,不一定是错的就不能继续走下去。说不定我生来就是要走一条错误的路,走向一个灭亡的结局。这是我的宿命,我认了。”
   
    洋洋洒洒说完一大段,沈巍才好像堪堪回过神来,勉强地继续:“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不服输的刘艺。”
   
    赵云澜凑在他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压低了声音质问他:“你在我身下叫别人的名字?”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际,沈巍的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他不自然移开眼:“云澜,别玩了。”
   
    赵云澜没理他的抗议:“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一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那我就会走到底,你不用再劝我了。上一辈的事与你无关,我已经不在意了。”
   
    沈巍似乎想说什么,赵云澜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他唇上压住他未出口的话:“你不用急着否认。我看得出来你因为我族人的惨死觉得歉疚,毕竟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没有希望,还是想劝我回归正途。”
   
    剧本已经被扔开,戏精澜完全放飞自我地在自由发挥,他的右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往下探,不一会儿就摸到了沈巍的裤沿。
   
    沈巍一把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皱着眉地盯着他看:“别闹。”
   
    “喂喂,我们认识以来我都素了这么久了,你忍心吗?”赵云澜被他攥在手里的右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
   
    沈巍感觉到手心的痒动触电一般放开了他的手,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叹了口气,无奈地用哄熊孩子的语气希望他能讲道理:“云澜,听话,从我身上起来,你再胡闹我要生气了。”
   
    “我哪里胡闹了?”赵云澜一脸冤枉,“我这不陪你对戏呢吗?”
   
    抱怨完他还一本正经地把随手扔到一边的剧本捞回来接着念:“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我走的这条路。不是正途但我得继续走下去,这是我一生下来就背负的宿命我无法抛弃。”
   
    他一边念,一边继续伸手解扣子,这回解的他自己的。颈脖修长,连着流畅的锁骨线条,衬衣随着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松松垮垮地从身体表面滑了下去……
   
    “那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沈巍简直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还能对得上词。
   
    一开口他就知道不好,因为喑哑的声线已然暴露了他不像表面上那样坐怀不乱的事实。
   
    沈巍动情了。
   
    赵云澜当然不会错过这个信号,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眯起了眼睛:“没有,我感觉我做个坏人还是挺成功的,至于朋友嘛……有你一个这么关心我的,我就很满足了。”
   
    他念的是兄弟情满满的台词,干的确实实在算不上纯洁的事。
   
    沈巍的视线像被胶水粘住一般牢牢锁定在他若隐若现的那一小截舌头上,他隐忍而克制地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云澜,我不知道你想……所以家里什么都没有,这样贸然……额,是会受伤的。”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临阵脱逃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你这么吊着我怎么不想想我受不受得了,你要是不愿意,外面愿意的一大堆呢。”赵云澜压低声音威胁他。
   
    沈巍蓦地掀开眼帘,黑眸一沉:“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赵云澜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凉薄地开口:“要么做,要么滚,你选一个。”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激自己的,沈巍还是动了真火,只能说赵云澜真的了解他,知道怎么让他生气,可是……
   
    “让我生气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沈巍妥协地叹了口气。
   
    赵云澜眼前一亮,二话不说伸手就解他衣扣,沈巍身子一僵,手紧了紧握成拳最后还是松开了,任他解开了衬衣。
   
    赵云澜修长的手按在他线条流畅漂亮的腹肌上,手下的触感让他鼻子一热差点就流鼻血了,他的眼光果然好,人间极品啊。
   
    沈巍终于忍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他乱点火的手。
   
    赵云澜面色不善地看他:“你不是答应了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没反应过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两人的位置就已经倒了一个个儿。
   
    “你还答应要陪我对戏呢,你说话算不算数?”沈巍摸了摸他的脸颊。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儿……”赵云澜状似恍然大悟,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口哨,“宝贝儿你可太辣了。”

【巍澜】世界上最宠老婆的人(一)

*影帝×歌王 娱乐圈 短篇 争取三四章左右完结

*基本就是老夫老妻的互宠日常吧,纯甜无虐

*大概有公开的情节

   赵云澜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地进了公寓大门,等电梯等了一分多钟不耐烦地扭头进了安全通道,呼哧呼哧地把满满当当一个行李箱一路拎上了三楼。
   
    到了家门口他下意识要掏钥匙,结果左右口袋都摸了个遍都没翻到,赵云澜纳闷地皱皱眉结果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钥匙之类的在开演唱会之前他全交给助理保管了。
   
    他犹豫地伸手摸了摸门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按下去了。
   
    “叮咚——”
   
    大约半分钟后门开了,沈巍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见来的是他顿时睡意全消,唇角克制不住地扬起,一双深沉漆黑的眼眸顿时打上光一样灵动起来。
   
    赵云澜被他拉进门后,也顾不得行李还在门外就“啪”地一声把门带上了,一身风尘仆仆地给眼前这个放在心头念了大半个月的人一个紧紧的拥抱。
   
    沈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拍拍他的背让他先松开,弯腰给他拿拖鞋,乘他换鞋的功夫开门把被他忘在门外的行李拿了进来。
   
    “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赵云澜叼着棒棒糖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刚刚搬行李搬得他腰酸背痛,听他这么问就故作高深地一挑眉:“提前说了怎么还有惊喜的感觉呢?”
   
    “我记得你开完演唱会之后,还要赶去龙城录制下一张专辑的mv啊。”沈巍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
   
    沈巍拍戏的时候经常整宿整宿通宵赶夜场,相比之下赵云澜有经纪人大庆严格规划的作息显然更规律一些,但事实上得了胃病的却是赵云澜而不是沈巍。
   
    只因为圈子里都知道沈巍不应酬,就算实在推不掉的重要场合,以沈巍的身份和地位也没人敢硬灌他酒。
   
    赵云澜就不一样了,他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能在圈子里吃得这么开几乎是全靠喝出来的。现在他红到超一线了,为了不给人留下身份水涨船高后就翻脸不认人的感觉,能赴的局他都还是会尽量去,所以这胃病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赵云澜喝出一圈奶胡子,感觉因为连夜倒飞机而顾不上填的胃顿时舒坦了不少,他看着沈巍脸上浅浅的笑意,顿时觉得自己这急匆匆地跑回家是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你把我的行程记得那么清楚啊?”
   
    沈巍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耳根开始泛红。
   
    赵云澜也不是存心要逗他,把喝空了的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搁,然后猛地把他扑倒在沙发上。
   
    沈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顿时不止耳根,连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也浮起一层薄红。
   
    “你、你干什么?”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刚下飞机累得不行哪有力气对你干什么?”赵云澜一脸的无辜,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吗,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呗。”
   
    这下沈巍的脸是彻底红了,不似在片场的镜头下能有粉掩盖,根本无从掩藏。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赵云澜怔愣了一瞬,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厨房熟练地切着菜的沈巍听到从客厅传来的一阵低低的笑声,压抑不住的思念之情顿时像久旱甘霖一般奇迹般地得到了慰藉,这让他眉目顿时温柔了不少。
   
    吃完夜宵,赵云澜抱着手臂靠在橱柜上看沈巍洗碗,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好奇地问他:“你前些天给我发消息说要找我帮忙的是什么事儿?”
   
    沈巍会主动找赵云澜寻求帮助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赵云澜这次硬抽空赶回来也有这个原因在。
   
    “我弟弟请我去他的节目做个特邀嘉宾。”沈巍埋头洗碗,听到他问话抬头笑着看了他一眼。
   
    “沈面?他那不是歌手节目吗?”赵云澜听着稀奇,“你是不是听错了,他想请的应该是我吧?”
   
    “我跟他确认过了,他说就是要找我。”沈巍无奈地道,“因为节目找的都是跨界的歌手,他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分量足够的特邀嘉宾给第五季做个完美的收官。
   
    我说给他联系圈里认识的其他人,经常跟我合作的演员里也有私底下我知道唱歌不错的,但他不同意,说没经费请他们。”
   
    “那哪行,你哪唱过歌啊?”赵云澜当然记得沈巍的经济公司在他刚火起来的时候提过好几次让他全方面发展一下,但沈巍都因为想认真拍戏所以拒绝了。
   
    “所以这不是找上你了嘛,这个忙你帮不帮?”沈巍洗完碗仔细地擦干净手,不管多简单的事情他做起来都自有一种韵味在。
   
    这也是相熟的大导演即使因为档期问题约不到他,也都特别喜欢找他去作品里客串一下的原因。沈巍演什么是什么,但什么角色又都能演出自己的味道来,有他加入电影的品格一下子就不一样起来。
   
    赵云澜越看越喜欢,搂着他的腰吃豆腐,一脸满足地打包票:“当然,我一定让你分分钟青铜上王者。”他不知道他这样子特别像古代那些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
   
    沈巍抿唇一笑,他知道赵云澜这不是说大话,作为当今华夏乐坛最炽手可热的当红歌手,来指点他一个乐坛的小新人绝对是屈才了。
   
    可是大话放出来的赵云澜第二天正式开始实践的时候,才发现事情远没有他预想的那么简单。
   
    “我是第一次知道人唱歌还能飘成这样,”赵云澜一脸郁闷地看着沈巍,“要是我们公司的新人这种水平来找我,我都会劝他们退圈卖保险算了。”
   
    沈巍一脸可怜相,看得赵云澜大尾巴狼兽血沸腾,顿时把人搂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没事没事儿,老公在呢,退圈了也有我养你,绝对不让你去卖保险。”
   
    沈巍顿时装不下去了,哭笑不得地把他拍开,这是卖不卖保险的事儿吗?
   
    赵云澜嘿嘿地笑着,看他又露出笑脸心下暗松了一口气:“宝贝儿你放心,我答应了就一定让你学会。你这个情况特殊,时间也紧,我就不从最基本的乐理开始一点一点磨了。
   
    这样,就这首歌,我来一句你来一句,咱就把它练熟就好了,反正我想你以后也不会有别的需要唱歌的时候了。”
   
    沈巍乖乖地点了点头。
   
    赵云澜清了清嗓子对着谱子唱起来:“翻涌眼底的光影和熟悉的声音~”
   
    他的声音清朗穿透力高,基础又扎实,演唱会会上不用话筒都能把声音灌满一个五万人的大场子。
   
    现在身前只有一个听众,但他依旧认真地好像在开演唱会一样,低低的嗓音呢喃般地揉成细丝然后交织成一张大网层层叠叠严严实实地把沈巍整个人笼罩起来。
   
    每个赵云澜的粉丝都说听他唱歌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小鹿乱撞的初恋的感觉。
   
    好像一个林间的清晨,尘雾蒙蒙,阳光稀薄,误入仙境的女孩儿四处慌乱地找寻出口,然后被那样一个歌声吸引闭上眼睛朝着那个方向走,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能遇到今生的命中注定。
   
    这是赵云澜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的mv,多少年了也一直被人拿出来津津乐道,虽然他风格多变,曲风并不固定或拘泥于某一种形式,但不管唱什么歌都给人一种他的声音就是迷雾中灯塔的感觉。
   
    沈巍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赵云澜就是在唱歌,还没有出道的少年抱着吉他特别开心地一个人在路边唱着歌,他呆愣愣地站在人潮里听了好久,直到那声音不知不觉地停下了,他才发现赵云澜隔着人海远远地看着他在笑。
   
    他心一紧快步走开了,慌慌张张地好像在逃避什么。
   
    当然,那是赵云澜以为的初遇,他以为那时候沈巍只是害羞了,却不知道沈巍懊恼的是明明忍了这么多世不见他,怎么会因为突然再听到他熟悉的声音而鬼使神差地失了态,出现在了赵云澜的视线里。
   
    有些事情只要一步不对整个就不对了,就像人踩在悬崖边,只要向后退了一步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只要你动了,剩下的就已由不得你自己。
   
    赵云澜伸手在突然发呆的沈巍眼前晃了晃,纳闷地问他:“怎么了?”
   
    沈巍倏然回过神来,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要不怎么说他演技好,猝不及防的时候的下意识反应都那么滴水不漏。
   
    赵云澜也没多想,拿乐谱轻轻地捅了捅他催促道:“你试试,就我刚刚唱的那一句。”
   
    沈巍试了一次,赵云澜摇摇头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喉咙上,耐心地给他解释:“唱歌时喉头位置应该比平时说话时偏低一些,就是我们称的水平位。在歌唱时字与字、句与句的转换中,喉头要始终处于这一位置,而不应做离开水平位移动,当然喉头位置的稳定是在运动中的相对稳定,而不是僵死不动的稳定……”
   
    沈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渐渐看入了神。

【周叶】占有我的恋人(完)

*本来只是想表达一下一点没来由的触动,所以有了这个小短篇,希望你们也能感受一下这种平淡又不普通的感觉。   

    十五岁的“二四”是孤儿院里最特别的一个孩子,因为他长得好看,阿姨们都更喜欢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想着他,其他孩子暗地里嫉妒得不得了,经常给他使绊子。
   
    周氏孤儿院听说以前是一个姓周的大老板赞助的,后来他的公司倒闭了,孤儿院一下子断了经济来源。为了纪念那个老板,孤儿院里所有孩子都姓周,院长说捡到他是在十一月二十四号,所以给他起名叫“二四”。
   
    他性格孤僻古怪、说话又结巴,没人跟他玩。毕竟都是小孩子,跟一个人兴冲冲说上半天,他却只回一个“嗯”,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的时候不少来领养的夫妇看着他漂亮的小脸蛋心生喜欢的,但一听说治好他的病要好几百万,顿时望而却步。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让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听说了,传成他有传染病,于是所有人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没爹没妈疼的孩子更懂得保护自己不去接近危险,也更自私不管会不会伤害到别人。
   
    “二四”的整个童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院长室的那几台电脑。
   
    院长妈妈平常喜欢给孩子们织点毛衣,所有孩子的衣服破了都是她在补,有空闲就往各大慈善机构跑找捐款。
   
    院长室角落里挤了两台电脑,听说是哪个倒闭的研究所捐来的。那时候的电脑里还没有现在那么多新鲜好玩的东西,只有几个小游戏和几个基础程序,何况孤儿院根本没钱拉网线连网都上不了。
   
    孤儿院的孩子们新鲜了一阵就纷纷感觉没意思,只有“二四”,一有空就往院长室跑。
   
    他靠上学放学路上捡的一点废品攒了一点钱,那时候什么C语言、C++语言都还没有出现,他就到废书摊买了一本《VB基础程序设计》,一边自学,一边在电脑上实践。
   
    附近大学的志愿者时常会来,这一年,在S大计算机系念大一的叶修为了评奖学金来混工时,偶然在院长室看到了正在码代码的“二四”,顿时有了兴趣,过去指点了他几句,震惊地发现他的天赋不比自己差,颇有些见猎心喜的意味,不由得对他上了心。
   
    那之后,每次来当志愿者,叶修都会留意一下这个叫“二四”的小男孩儿,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识了。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还有有值得留恋的东西。程序对我来说,不枯燥,很有意思,那是另一个世界……”
   
    清瘦的十几岁少年抬头看着他,自认识以来叶修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讲那么多话。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点执拗的炽热,这是叶修最初见到的能灼烫人心的燃烧的烈焰,怪不得之后周泽楷来表白,叶修觉得他的眼神那么特别,原来早就见过,而又遗忘在时光深处。
   
    虽然这份震撼最终随着时间而消磨,以至于他都没认出来后来找他表白的小年轻就是当初那个叫“二四”的小孩,但不妨碍当时的叶修做下了一个大方的决定……
   
    “二四”十五岁的生日,叶修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一边,把一台高等配置的笔记本交到了他手上。
   
    面对一脸茫然的小孩,叶修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想飞没有翅膀怎么行,院长室的老人机已经满足不了你的深入钻研了吧?现在翅膀我给你了,能飞多高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叶修大概不知道他在“二四”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因为自那之后很快他的工时就蹭满了,加上设计的不少程序被人相中越来越忙碌起来,再也没机会回孤儿院去看看让他善心大发的那个孩子。
   
    而“二四”呢?
   
    因为年龄见长,院长妈妈知道他被领养的可能性很了,所以十八岁的时候他正式有了自己的名字,周泽楷。
   
    他永远是所有人中最努力的一个,凭借优异的成绩争取到助学名额考上重点高中。
   
    后来,又展露出惊人的计算机天赋而被米国的一所世界一流大学录取,靠几次程序大赛的巨额奖金和奖学金读完了大学,甚至筹集到了足够做手术的钱顺利地动了手术。
   
    那之后,他一边准备考研一边接受了软件巨头抛来的橄榄枝开始了实习生涯。
   
    实习期满,他被米国的公司派来支援华国市场,成为一个职场小新人。
   
    然后,他又遇到了叶修,以叶氏老总身份来谈合作的叶修。
   
    周泽楷站在走廊的这边,七年来常常光顾他梦境的熟悉面孔被一群人簇拥着从对面的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当时紧张地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叶修仿佛是瞥了他一眼,但太快了,快得周泽楷都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没有认出自己,这个认知让周泽楷十分沮丧,但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话虽如此,但初来乍到的他在华国根基不稳,事情太多异常忙碌完全没有思考私人事情的时间。
   
    大约半个月后,叶修又来了,还是来谈合作的。
   
    这次周泽楷没有放过他,找了个机会把人堵在楼梯间表了白。
   
    出乎周泽楷的意料,叶修竟然点头了。欣喜之余,他不由得有些悲哀,因为叶修表现得太随便了。
   
    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就能和他交往?对于自己,他也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想玩玩的吗?
   
    可是叶修作为一个年长的恋人一直做得很好,虽然他平时工作很忙,但一直很关心他。
   
    ……
   
    “叶总。”助理站在敞开的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叶修让他进来,手下笔耕不辍,一边工作一边吩咐他:“今天晚上我临时有饭局,不能回家吃饭了,我一会儿会告诉小周一声,你今天去接他回家的时候顺路带他去望湘园吃个饭。”
   
    “叶总,”助理面露难色,“周先生已经到家了。”
   
    “嗯?”叶修不确定地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他不是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吗?”
   
    助理解释道:“您不常能回家陪他吃饭,本来跟我确认过您今天会回去,所以周先生为了您特意提早下班,去菜市场买了许多您爱吃的菜。”
   
    叶修笔头一顿。
   
    “叶总?”助理摸不准他的心思,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声。
   
    叶修重新动起笔来,头也不抬地说:“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助理用力点点头:“我马上打电话给周先生。”
   
    叶修终于抬起了头:“打给他干嘛?”
   
    “说您晚上不回去吃……了?”助理不确定地回答。
   
    叶修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我是让你去给我把饭局推了。”
   
    ……
   
    叶氏旗下专门做程序的子公司“叶氏科技”是最近刚刚成立的,叶修倾注了很大的精力在里面,他自己还挂了一个首席程序员的名头。
   
    最近项目太赶了,所有程序员都在加班,一个人拆成三个人用还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叶修身先士卒,为了激励士气,他也通宵达旦地陪在程序组和大家一起码代码。
   
    这天,他正热血沸腾地在圆桌首位每日例行激励士气:“……在这个项目完结前,程序组上到我、下到扫地大妈,都要携手同行,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准请假!不准迟到!不准早退!
   
    车胎炸了就用腿走,流感来了就把盐水带来公司挂,每耽搁的小小一分钟,影响到的可能就是整个项目的进度……”
   
    “叶总。”助理走进来小声叫了他一下,把手机递给他。
   
    叶修做了个终止的手势,接过手机走出会议室的门接了起来……
   
    半分钟后,他匆匆回来了,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撂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往门外跑。
   
    剩下众人风中凌乱,说好的谁都不能先走呢?
   
    司机已经等在公司门口,很快把他送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自家恋人一言不发地抱膝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周?”叶修走过去往他身边一坐,担忧地看着他落寞的侧脸。
   
    “叶修……”周泽楷摸索着拉住他的手,一点一点收紧了,“有人陷害我,改了工期。”
   
    “啊?”叶修对于他日常的工作为了避嫌一向是不过问的,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跟对方改合同,那个程序,本来半个月做完,改成了十天。”
   
    “那你们来不及了?后果很严重吗?”
   
    “来不及,”周泽楷摇了摇头,“后天要交了。做不完,违约金太高,我们可能……”
   
    “要辞职谢罪了?”叶修把他未完的话接了下去,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以你的能力再找一份工作不难。”
   
    “我可以,”周泽楷深深地看着他,“我手下的人,怎么办?”
   
    也是,继续留在公司不免受陷害周泽楷的那个人打压,辞职的话,很少能再找到比周泽楷那个公司发展前途更好的地方了。
   
    “我能做什么?”叶修叹了口气。
   
    “借我几个人。”
   
    “可是那是你们公司的程序,让我的人参与进来真的没问题吗?”叶修有些迟疑。
   
    “没关系,核心部分我们自己做。”
   
    “好。”叶修爽快地点点头。
   
    已经加班到水深火热的叶氏程序员突然又接到额外的任务,纷纷表示要死给叶修看。
   
    “加20%年终奖。”叶修轻飘飘地说。
   
    四下的哀鸿遍野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直冒绿光。
   
    他说得轻巧,助理听着肉痛,这么多人的年终奖都加20%,算一算这钱给周先生付违约金也绰绰有余了啊!
   
    “叶总,你图什么?”唯一知道真相的助理忍不住小声问他。
   
    叶修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小周是希望我借他人让他自己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还是我直接出钱给他保驾护航帮他度过难关?”
   
    ……
   
    如此,叶修提醒他雨带伞、寒添衣,偶尔得空事业上也会指点他,工作有困难或是不顺心的事都会放下一切赶回来开导他,当他遇到特殊的瓶颈时期,叶修就算再累也会趴在他身边陪他熬夜做项目……
   
    好得让周泽楷有点不知所措,心里也真切感觉到叶修对这段关系的重视和认真。
   
    在一起一年多以后,周泽楷能力出挑,得本部老总青睐的他坐火箭一般地升到了程序部部长。
   
    在这个职位上干了几年后,周泽楷积年累月的心理问题让叶修操碎了心。
   
    叶修找了家诊所,根据某赵姓医生的建议要多陪陪爱人,于是百忙之中抽空和周泽楷一起出去旅游了,顺便在国外领了证。
   
    这一趟出去之后周泽楷的情况好像恢复了不少,但叶修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日子还是平平淡淡地过,又过了一年,上头提拔周泽楷当上了副总,同时技术入股成了公司一大股东。
   
    又三年,他正式就任公司的亚洲地区总裁。
   
    职位步步高升,但和爱人之间的相处时间却越来越少,毕竟两个人都忙。
   
    直到某一天,周泽楷震惊地发现自己想找爱人吃饭都得预约了,总算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肃地找叶修谈了谈。
   
    叶修听完后也沉默了,他就是怕自己陪他的时间少了,周泽楷心理又会出问题。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公开吧,小周。”
   
    公开的过程自然是一阵血雨腥风,毕竟周泽楷在的公司和叶氏旗下的“叶氏科技”到底是竞争关系,撇去一些喝米汤的小公司,软件产业的竞争主要就是这两家的竞争,明里暗里大大小小的摩擦一直没有断过。
   
    平日里双方的公关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也都是夹枪带棒、指桑骂槐,极尽鄙夷之能事,简直把一对冤家对头演绎地淋漓尽致。
   
    连媒体也没想到,还有一天能看见两家公司的公关部同框出镜,而且以来就丢下那么大一个深水炸弹……
   
    “我公司,亚洲地区首席执行官兼总裁、股东大会股东周泽楷先生与叶氏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叶修先生,系合法婚姻关系……”
   
    所以说那些市场竞争,刀光剑影的商战都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吗?
   
    呵呵,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
   
    叶修说要公开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说了要多陪陪他的。公开之后两人都相处反而自由很多,周泽楷事情少的时候叶修就把他叫来叶氏陪他处理公务,叶修不忙的时候就主动到周泽楷那儿去找他。有能带家属的饭局过了明面的两人都互相陪对方去。
   
    流言蜚语不是没有的,但两人都不是很在乎这些,有时候听到看到就当笑话一笑了之。
   
    一辈子很短,如果什么都要计较那哪还有时间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一辈子又很长,充满了无数的变数。想要的东西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每一天都有变化,每一天都在经历得到和失去,由不得一点一点算得清楚。
   
    但是在这么多的变化当中,如果有一个存在始终不变,他是最特别的,能让你独自占有……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了。